“不是黑天鹅的问题,是出现了变数。”艾利欧摇了摇头,爪子在剧本上轻轻一点,剧本上只浮现出零星几个模糊的字眼,根本看不清完整的内容,“我预测不到百达的行踪,只能从剧本碎片里了解只言片语,前几天能隐约感知到她的力量消失了,现在应该和普通的无名客一样,根本帮不上忙。”
他说着,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列车去了露莎卡,下一站就是琉璃光带,那是焚风的老巢。焚风的实力有多强,你我都清楚,对上他,星穹列车算是要完了。”
“百达姐不行吗?”坐在不远处电脑前的银狼突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语气带着几分期待。她是百达认的妹妹,两人关系极好,在她心里,百达姐一直很厉害,没有什么事是她办不到的。
“不行。”艾利欧直接摇了摇头,语气肯定,“前几天她的力量刚消失,我能感知到她身上的能量波动变得和普通无名客一样微弱,根本对抗不了焚风。”
银狼脸上的期待瞬间褪去,垮了垮脸,语气失落:“额……怎么会这样……”她本来还想着,要是百达姐出手,肯定能帮列车避开危机,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边的电脑,心里冒出个念头,想去黑塔空间站找黑塔问问情况,说不定黑塔知道百达姐的近况,甚至有对抗焚风的办法。
可她刚起身,就被艾利欧拦住了:“别去。”
“为什么?”银狼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黑塔那家伙虽然傲气,但编程技术和科研能力都很强,说不定她有办法!而且我想问问她,百达姐到底怎么了!”她和黑塔关系不好,总爱因为编程技术的事吵嘴,可事关百达姐,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现在不能去找黑塔。”艾利欧的语气很坚定,“列车已经出发前往露莎卡,危机随时可能爆发,我们没时间浪费在这上面。再说,黑塔就算有办法,也未必会帮我们,她向来只在意自己的科研和百达,不会轻易掺和星核猎手的事。”
银狼还想争辩,可看着艾利欧严肃的神情,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不满地撇了撇嘴,转身坐回电脑前,手指重重地敲着键盘,以此发泄心里的失落。
流莹躺在旁边的治疗仓里,身上连接着各种仪器,屏幕上显示着她的生命体征数据。她患有失熵症,需要长期在治疗仓里接受治疗,此刻她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虚弱却带着几分担忧,轻声说道:“列车…会没事吗?星和百达…也会没事吗?”
卡芙卡走到治疗仓旁,轻轻摸了摸舱壁,语气柔和:“放心吧,会没事的。艾利欧会想办法的,百达也不会有事。”
流莹轻轻点了点头,没再说话,闭上眼睛继续休息,只是眉头依旧轻轻皱着,满是担忧。
刃靠在墙角,双手抱着支离剑,正用一块细磨石慢慢打磨着剑身。
他的动作缓慢而专注,剑身被打磨得愈发锋利,泛着冷冽的寒光。
他全程沉默不语,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在听到“焚风”两个字时,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
(刃:能死啦家人们)
艾利欧看着众人的神情,再次叹了口气,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毛,语气沉了下来:“列车不去翁法罗斯,那星核猎手只能去替星穹列车去蹚这次浑水了。翁法罗斯的事不能放任不管,焚风的势力要是进一步扩张,对我们也没好处。”
他说着,看向卡芙卡:“卡芙卡,你负责准备飞船,校准前往翁法罗斯的航线,尽快出发。”
“明白。”卡芙卡点头,转身走向飞船操控室。
艾利欧又看向银狼:“银狼,你负责监控琉璃光带和露莎卡的能量波动,一旦发现焚风的踪迹,立刻汇报。同时留意流光忆庭的动向,翁法罗斯是他们的势力范围,我们去了,难免会和他们碰上。”
“知道了。”银狼闷闷地应了一声,手指加快了敲击键盘的速度,屏幕上瞬间弹出无数条数据,开始实时监控相关星域的动态。
“刃,你负责安保,一旦遇到危险,第一时间出手。”艾利欧看向墙角的刃。
刃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打磨剑身的动作顿了顿,眼神愈发坚定。
艾利欧最后看向治疗仓里的流莹,语气柔和了几分:“流莹,治疗仓会全程维持稳定,你安心治疗就好,不用操心外面的事。”
安排完一切,艾利欧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深邃的宇宙,轻轻叹了口气,喃喃自语:“试着联系些令使吧,单靠我们,未必能应对焚风,希望能有人愿意出手帮忙。”
他心里清楚,替星穹列车蹚翁法罗斯这趟浑水,风险极大,可他别无选择。列车要是覆灭,焚风的势力会彻底失控,到时候不仅是星核猎手,整个宇宙都会陷入更大的危机。
基地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银狼敲击键盘的声音、刃打磨剑身的细微声响,还有治疗仓运转的低鸣,所有人都在默默准备着,等待出发前往翁法罗斯的指令。
没人知道,此刻的百达早已不是他们认知中那个力量尽失的普通人,而是成为了新的虚无令使,正带着黑天鹅,朝着截住星穹列车的方向疾驰而去,试图扭转这既定的危机。
宇宙浩瀚,星轨交错,一场关乎星穹列车命运的截停,即将在前往露莎卡的星途中上演。而翁法罗斯的浑水,星核猎手的奔赴,焚风的蛰伏,所有的一切,都在悄然交织,朝着未知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