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哲问道：
“你这个说法，经得起科学认证么？”
孟繁星无语道：
“我也不是科学家，也不是医生，我哪知道这说法是真是假。”
“只是我想起了这个桥段，拿出来说说，没准老段就研究过精神病学呢。”
“业余时间老段闲着没事，钻研这些也是正常，我不忙的时候还爱看小说呢。”
孙哲皱眉道：
“现在就算明知道老段是装的，谁也没证据，只能等司法精神病学小组的检测了。”
林晨叹口气：
“老段的身份是最大的阻碍，不能动用违规的特殊手段。”
“要是普通人装精神病，在我面前能装一个小时都算他厉害。”
孟繁星问道：
“孙主任，找我们还有别的事儿吗？没有的话，我就回单位上班了。”
“有！”
孙哲看着孟繁星问道：
“我听说，你之前的老领导卢老，这两天找过老段谈话。”
“你知道他们聊了什么不？”
孟繁星笑着：
“那我哪知道，我和老领导非工作的事儿不走动。”
“你也知道，卢老那人和谁打交道都保持距离，为了避嫌。”
孙哲点点头：
“这样老孟，你抽空去见卢老帮我问问他和老段大概谈了啥，但别说是我问的哈。”
“行了，我先走了，还有挺多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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