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安静的走廊里。
俞方雨脸上的表情看似平静。
但是内心却并不如外表那样波澜不惊。
以前在基层工作的时候，俞方雨也是年轻有为的基层干部。
但是等到出任了省委书记秘书之后，他才越发地察觉到自身的渺小。
“这个情况我确实不太清楚，张毛毛最近一次跟我联系还是在上个月的时候。”
“如果情况属实的话，我建议通过对话解决问题。”
一直到上了车，周扬仍然没有挂断电话。
不过俞方雨也看得出来，领导的心情并不好，甚至脸色都有些难看。
一直到车子发动开了好一段距离。
周扬这才放下手机，然后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5月9号。
京城。
周扬从机场出来，坐上过来接他的车时，时间已经是上午的10点钟左右。
一上车。
周扬立马就给远在天东的朱国庆打了一个电话，交代了一下省里要开展的几项工作。
随即就闭目沉思起来。
这次的通知来得太急。
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打听太多的消息，自然也没有时间去安排省里的各项工作。
其实此前俞方雨的判断很准确。
周扬的心情确实不好，而且是非常不好。
按照林建永在电话里提供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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