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室寂静。
那些纷纷扬扬的碎片，最后还是被重力牵引，慢慢落地。
池越衫垂眸，从自己的腿上捏起一片，打量了几秒。
根据这份协议的价值......
这一片能值个几万块吗？
应该是可以的。
温灵秀心头一动，竟然觉得这个场面很有美感。
只有陆星是站着的。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在他脚边堆满的，与其说是一些碎掉的协议，不如说是碎掉的300000000钞票。
这也舍得吗。
宋君竹面无表情，静静的看着对面的陆星。
即使大脑通过之前的教训总结，在反复的告诉她，这可能又是陆星在话疗。
可是在听到他说这是第一千零二次解释的时候，她的心还是控制不住的砰砰乱跳。
很讨厌这样。
很讨厌她这样。
反反复复的诘问，逼迫陆星。
可是她忍不住。
她就是要神经质的一遍一遍的问，一遍一遍的确认，一遍一遍的要陆星回答她。
她不知道以后会如何。
但直到现在，陆星还是在不厌其烦的解释着。
他不觉得烦吗？
宋君竹自己都觉得这样有点烦，他也不觉得烦吗。
她捏起落在桌上的一片碎纸。
即使这片没有印上什么东西，只是空白的部分，但也价值千金。
“为什么不走更轻松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