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跟阿姨的妈妈——”
“我没有妈妈。”夏夜霜说。
囡囡彻底说不出来话了。
她仰起头，看着坐在树上，看起来懒洋洋的少女。
“你......”
夏夜霜笑了一下，“暂时还不需要你这种小屁孩的同情。”
囡囡站在地上，仰头，一言不发的看着夏夜霜。
“你看什么？”夏夜霜嘴角的笑容淡了下来。
囡囡沉默了几秒，说道。
“你刚才的样子，跟爸......跟陆叔叔很像。”
“什么？”夏夜霜愣了一下。
囡囡抱着怀里的玩偶，坐在了草地上，看着树上的夏夜霜。
“看起来脸在笑。”
“可是眼睛却没有笑。”
“你刚才，跟陆叔叔很像。”
夏夜霜说不出话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发现那微微上扬的弧度也彻底消失了。
被这种小屁孩儿给点破了，真的是一件让人很不爽的事情。
“阿姨，我们是朋友了。”
囡囡托着下巴说。
“这里是我家，我们是朋友，你可以在这里住很久很久很久，不用担心的。”
夏夜霜扑哧笑了一声。
“你以为我是在担心自己没地方住啊？”
“我还有很多的零花钱。”囡囡说，“谢谢你帮我把兔子找回来，我可以都给你。”
夏夜霜歪头，看着那坐在地上的小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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