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主厨老顾端来一锅老鸭汤，文仟尺清晰地感受到老顾的不愉快，像是捅了马蜂窝，不得待见。
饭后文仟尺离开，走得灰溜溜使得文仟尺倍感沮丧。
走在去垛朵服装城的路上，文仟尺再次鬼上头，掏出手机直接给文台安打去电话，就一句话：老文，北门北票小巷105号栽种着桑树的小院住着你的亲孙子文小虎。
——这话对文台安直接就是震耳欲聋的雷鸣。
文仟尺抹了把脸，攥了攥手指，拿起三寸虎牙揉捏，这时的内心里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松弛，整个身心如释重负，仿佛完成了他的历史使命，甚至有些小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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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灯火通明的垛朵服装城，一片忙碌，一片繁荣，凌乱的货三轮到处都是，显然肖曼在走货，走批发，谭春舟忙里忙外，薄万金跟着忙里忙外，小雅小兰也在忙里忙外，陶安隐领着一众保安也在跟着忙里忙外。
文仟尺猫在角落里点了一支烟，猥琐地看着肖曼的夜市，以及风骚的肖曼。
一支烟抽完，文仟尺起身深入服装城纵深，去了老槐树下的土坯房，这里清静，硬板床有些简陋，躺上去却是挺舒服，硬得实在，有股淡淡地女人香。
段柔打来电话问虎妞和文小虎的安置。
“去蔡明德的北门小院。”
文仟尺说：“我把文小虎，虎妞交给了文台安。”
电话里段柔笑得直不起腰，越想越好笑，文仟尺肆无忌惮地跟着大笑起来，文台安就是个大笑点。
“这正是我的意思，你到先把事做了。”
“我也想过，只有那对老夫妻适合文小虎。”
段柔“嗯嗯”了两声问：“要不要过来聊聊人生，谈谈理想？”
文仟尺支支吾吾，段柔笑问：“是不是把我的那份口粮交给了虎妞？”
“没有。”
文仟尺说：“我在垛朵服装城微服私访。”
段柔缓了口气，“老嘎他们出发了，四十个农民工。”
“这么快？”
“闲余的人太多了，特别是农村，一听说是去深圳都想去，老嘎带队想去的人就更多了。”
文仟尺笑了，“恐怕不是老嘎，而是你的好口碑还有刘志钢的好名声。”
“希望刘志钢对得起他们的热情。”
“这才刚刚开始，我非常看重志钢兄弟。”
段柔没再吱声把电话挂了，文仟尺续了一烟，心里清楚段柔在想什么，这种内疚他也有那么一点点。
想多了也就没有了，想皮了那股神经会疲惫，会麻木。
文仟尺躺在床上手里握着手机，门“吱”地一声开了，黑暗中文仟尺看见小兰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猛然惊觉床上有人，惊了一大跳，“谁？”
难怪床上有股淡淡地女人香，原来是小兰。
文仟尺坐了起来，笑道：“你的胆子一点都不小，怎么就被吓着啦？”
“妈耶！公家的老公你怎么在这？”
文仟尺笑了起来，“公家的老公。”
小兰转身想走，人家都没叫她她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