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借钱试人心，挑拨离间。”
“于成德一旦起了反心，事情也就好办了。”
“于成德会出卖蔡共鸣？”
“不会，只是会向黄金龙说一些蔡共鸣的事情，事情就是秘密。”
“薄万金，这事具体由你操办。”
薄万金起身领命，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午饭时间，谭春舟临时加餐要让文仟尺吃好喝好，李珂边吃边说：“今天可要多吃点。”
这话，别人听听也就算了，文仟尺听了，沉沉地看了肖曼一眼，勤俭持家，节约生活早已是肖曼刻进骨头里的基因，文仟尺这一眼，肖曼只好应承：改善。
文仟尺说：“用不了多少钱。”
肖曼说：“是。”
饭后，文仟尺端着大茶缸去了老槐树下的土坯房午休，躺在硬板床上拿起手机电话打给小雅，问：“怎么不来办公室吃午饭？”
小雅说：“在哪吃都一样。我看见你了。你还好吗？”
文仟尺说：“我没事，我挺好，就是想你了。”
小雅笑了笑，挂了电话，她也想他，只是他没有明确的态度，她也不知道怎么办，总不能在肖曼的眼皮子底下跑去土坯房陪他午休，那会让肖曼怎么想。
文仟尺握着手机也怎么想，吃饱喝足，翻身睡了过去。
——午休又一次梦见楚韵，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想着天上的。
现在的楚韵三十有余，应该结了婚有了儿女，一个或者两个，过着安居乐业悠哉乐哉的生活，文仟尺也是想不通为什么总是梦到她。
文仟尺午休醒来坐在床上喝了口茶，点了支烟，想着梦里的楚韵，门被推开一条缝，穿着蓝色运动服的小兰探头探脑地张望，一看没别人一个闪身闪了进来，“嘤嘤”扑向文仟尺，填补空虚。
文仟尺可遇难求地满足了她的要求，之后问起小雅。
小兰整理着运动衣说：“小雅在上班，我偷着跑了过来主要是来问你什么时候给我和小雅买套房？还有我来找你不要告诉小雅，特别是房子的事。”
“我不说。”
文仟尺喘了口气，“你说得很对，是得给你们整一个安身之地，你们得有一个家。”
“主要是你见我们也方便，我们想你也是方便。”
“肖曼对你们好不好？”
“没什么好不好，各有各的事情。”
小兰说着起身告辞，临走前说：“别忘了。”
小丫头鬼精，脑子灵，主义多，都用在了阳光下的阴暗处，她没想过与小雅分开，不然跟着刘志钢去深圳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小兰走后，李珂来了，找文仟尺谈心。
文仟尺知道他憋屈，能力有限这也怪不得他，但是他的作用没人能替代，任何人代替不了他李珂。
眼下见到文仟尺，李珂却不知道说什么，憋了一半天问出一句：“我还是不是以前的那个李珂？”
文仟尺叹了口气说：“你想多了，我这么跟你说，女人我只信任肖曼，男人我只信任你李珂！两个从东夹沟死人堆里爬出来人。李珂，这句话够不够？”
李珂笑了，笑得很用力，很坚定，像是从心里打开的花瓣暴露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