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看便让他看，肖曼擦着汗渍，问：“蔡老二是不是取经去了？”
“李珂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我们要时刻战斗。”
“提高警惕有什么不好？”
肖曼放下毛巾，真想咬他一口，回头问：“舟舟还来不来服装城？”
“那一帮子人的吃吃喝喝，她恐怕忙不过来。”
“钱哥哥，没钱了。”
文仟尺续了一支烟，“经营不当，是不是让小雅和小兰加入你的垛朵服装城？”
“真不想你三妻四妾。”
“我还不至于不识好歹。”
“让她们带钱入股。”
肖曼说着下船喝水，“二十万。”
“三十万，让小雅参与经营。”
“钱哥哥，舟舟可以不上班，舟舟可以管理财务。”
“你不想财务自由？”
“你怎么就不问问钱都去哪啦？”
“是啊！钱都去哪啦？”
肖曼端着水杯，船头喝水，捋开长发往后捋，问：“看着这幢怡然住所咋样？”
文仟尺细看，这才注意到所有物件都是新的，淡雅的空气中有一丝丝新装修的甲醛味，“莫非？”
肖曼挑起下巴扬起眼帘，略有得意地抬了抬胸部，“说，说下去。”
“老子无话可说，你给老子上来再说。”
“205是你老子的专属，满不满意？喜不喜欢？”
“以为你不怎么行。”
“这个，与小雅相比确实存在差距，她的穿心街小雅旗袍店做得确实是好，低投入高回报。我想是不是让她东山再起？”
“你决定，我不多事。”
仟尺灭了烟头，起身下船准备抓她，肖曼从船头逃到船尾，“老子在跟你说正事，你老子不要乱来好不好？”
“再来一次，睡觉。”
“适可而止，留着点备用比较好，你老子别在阴沟里翻船。”
肖曼倏地想起了万静，算日子应该是生了，当下连声，“万静万静，万静——”
文仟尺抹了把脸，回到船上拉起毛绒，说：“万静生了，七斤八两一男孩，小雅和小兰在照顾。”
“恭喜恭喜，她的今天就是我的明天。”
“你没采取措施？我说今天？”
“这种事你别管，问都不要问，本千金自有妙算。”
文仟尺笑了，“上船吧！你不冷？”
“乖乖的别乱来。”
肖曼搁下了水杯，上船说：“睡吧！天快亮了。”
镜子里秀色可餐，仟尺哪里由得她想不想，进去就想了。
刚开始，果然是半推半就，没一会梅开二度，响应猛烈，这才是真正的肖曼，东夹沟出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