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驰拉着叶卿离开,叶卿依依不舍的说:“我的背篓还能找到吗?”
“能。”
“谢谢,你真是个大好人。”
闻驰扯了下嘴角,说他大好人的这还是第一个。
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周围变得安静起来,气氛却格外压抑。
骆夫人气势威严,坐于高处,满面愤怒的盯着骆宾。
骆宾跪在湿漉漉的青石地板上,面色苍白,身体摇晃几乎跪立不住,后背的衣衫已经血迹斑斑。
一个黑衣男人手持长鞭,啪的一鞭打在骆宾背上,骆宾摇晃两下,死死咬紧牙关,还是没忍住摔倒在地。
骆夫人呵斥道:“还不从实招来,你到底是如何害死我儿!”
骆宾强忍痛楚,咬牙道:“没有,我没有害骆安怀,他不是我杀的。”
“不是你杀的还有谁?我就不该心慈手软,留你在骆家!”
“我进山前一直和闻驰他们在一起,进山后也是闻驰失踪后,我们才分开去找他,我和导游中途失散了几小时,好不容易才找到回来的路,我怎么可能有本事跨越半座山去杀骆安怀?”
“还在狡辩,给我打,打到他招认为止!”
又几鞭子下来,骆宾后背皮开肉绽,终于,他被打得趴在地上,“……我没有,我没有杀人!”
“骆夫人。”闻驰大步而来,“法医的鉴定报告摆在那里,令郎死于银环蛇毒,只能怪他自己时运不济,你现在打也打了罚也罚了,可否让我带骆宾先去医院治疗?”
叶卿握着木棍站在一旁,吸了吸鼻子,她闻到了血腥气,却没感觉到什么阴气。
说来奇怪,这次折刀山死了五个人,她一只小鬼都没遇见。
她舔了舔嘴唇,好久没开荤了,想吃。
骆夫人没想到闻驰会来,冷笑道:“闻少,这是我们骆家的家事,你还是不要插手为好。”
闻驰道:“骆宾是我的人,我带他出来的,我不可能让他不明不白死在这里。”
骆夫人不屑道:“我说了,这是我骆家的事!就算你父亲亲自来了,他也得让我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