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洲最近是有点倒霉,等他醒了去庙里求个平安符。”
“到底谁这么恨他?”
“夜氏的股东?”
舒俊言说:“不一定,寒洲活着能创造的价值可比他们多多了,那个人这么想置寒洲于死地,可能是寒洲损害了他们更高的利益。”
“什么利益?”
“我听说过一点,好像是夜氏旗下有人利用夜氏的货船走私文物。”
“草,这可是卖国啊!”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几人都不是普通人,隐约听到过一点风声,只是没有证据。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
夜东辰提了饭盒进来,“大嫂,来吃点东西吧。”
晚饭是夜家佣人做的,很合叶卿胃口,夜东辰看着面前的女孩安静吃饭的样子,说:“等会儿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今晚我来守夜。”
叶卿看了眼他脖子上挂着的手臂,“你还是好好养伤吧,你伤好点了吗?”
夜东辰说:“小伤,不碍事。”
“三婶听到你该挨揍了。”
夜东辰笑了一下,没再多说什么。
十点过的时候,他才起身离开夜寒洲的病房,这一层已经清空,除了夜寒洲就没有其他病人,病房外也是保镖和警方人员二十四小时守卫,相对安全。
他没有回家,而是在隔壁病房找了个病床躺下,手机里已经躺了好多让他出去玩的消息,他随便看了两眼,只觉得无趣,如今他满脑子都是都不该想的人。
一个是他敬重的大哥,一个是大哥的爱人,他闭上眼睛揉了揉额头,控制脑海中不该产生的思想。
……
叶卿刷了会儿手机,给夜寒洲身上扔了个清尘诀,给自己也扔了一个,这才闭目打坐开始修炼。
角落里,几个鬼影冒了出来,他们蹲在床上,仔细看了看病床上的夜寒洲,又看了眼沙发上的女人,“这个男人就是传说中的夜家大少?好到阵仗,这一层都被夜家给霸占了!”
“豪门果然是非多啊,也不知道是谁想置他于死地?”
“肯定是夜家那几兄弟呗,这种豪门世家就是喜欢明争暗斗,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也还好吧,我看隔壁那老太婆才惨,听说她女婿是个畜生,竟然让她女儿给人顶罪,判了三年,那老太婆天天想找女婿报仇,可惜连人家身都近不了。”
“哇,这个男人长得真好看啊。”
“……”
夜寒洲意识混沌,听到有好多人在耳边说话,七嘴八舌的,十分嘈杂,他想仔细去听,却又只能听到嗡嗡的声音,无法辨清对方究竟说了什么。
聒噪。
叶卿素手一挥,那几个叽叽喳喳的小鬼全被扇飞出去,啊啊叫着在空气里打了几个滚,全滚下面的花园里,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搞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们好像被扇了?
一群小鬼吓的原地打转,咻地消失不见了。
叶卿修炼一夜,早上七点多的时候才爬上床,在夜寒洲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趴在他怀里睡着了。
夜寒洲只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黑漆漆一片,他在河水里沉浮,腥臭的河水灌入他的喉咙和耳朵,他挣扎着想要上岸,脚下却像是被什么紧紧缠住,拖拽着他沉入更深的泥潭……
不,他不要死,他要活着。
终于,他猛地睁开眼睛,额头的冷汗和急促的呼吸昭示着他此刻情绪的亢奋。
周围干净的气息和白皙的天花板让他知道他被救了,肩膀处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还有一阵淡淡的熟悉又陌生的幽香,他一愣,几乎是下意识的将身旁的女人推开——
叶卿扑通一下坐在地上,仰起头茫然的看着他。
“你是谁?”
“为什么在我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