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率先举起手，示意计票开始。
“倾向林文鼎先生对赌协议方案的董事，请举手。”
十名核心董事，有六个人举起了手。
加上董事长的一票，林文鼎获得了七票。
董事长继续道：“同意日本兄弟工业株式会社方案的董事，请举手。”
剩下的四名董事举手，这四人多是注重短期利益的保守派。
结果一目了然。
海因茨放下手里的文件，面向林文鼎和山本修平，正式宣布道：
“经过董事会表决，林文鼎先生提交的标书更符合百福公司的长远发展战略。华国首都重型机械厂，赢得本次全自动缝纫机生产线的竞标！”
翻译把这些话转述给双方。
甄安雅兴奋地抓住林文鼎的胳膊，用力摇晃，语无伦次地用中文喊叫：“赢了！我们赢了！林文鼎，你做到了！”
林文鼎吐出一口浊气，历经坎坷，终于等到了今天。
他反握住甄安雅的手，轻轻拍了拍，示意她冷静。
会议桌另一端，山本修平的反应截然不同。
他听到翻译的话后，愤怒地站起身，用力把拳头砸在桌面上。
咖啡杯被震倒，褐色的液体流了一桌。
“我不接受这个结果！”山本修平用日语怒吼，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你们百福公司不尊重商业规则！明明我的报价更高！标书做得更好！”
“你们这些董事是不是脑子不清醒，放着真金白银不赚，去选一张虚无缥缈的大饼？”
翻译抹着额头的冷汗，战战兢兢地把山本修平的话翻译成德语。
海因茨呵斥道：“山本先生，请注意你的态度。”
“我们百福公司需要的是有潜力的长期合作伙伴，而不是一锤子买卖。董事会的决定合法有效，决定中标方的权利掌握在我们百福公司手里，还轮不到你大呼小叫！”
山本修平根本听不进去，他怒火攻心，指着董事长咆哮。
“这是黑箱操作！你们一定是在私下达成了见不得人的交易！”
他破口大骂，“你们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的！我们兄弟工业株式会社绝不会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