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地看着远处马背上那个吊儿郎当的儿子,又看了看周围一张张激动又“愤慨”的脸,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啊!
我真的不知道这臭小子什么时候练的这一手啊!
“我……我……”林康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百口莫辩,最后只能苦着一张脸,欲哭无泪。
这锅,他背得太冤了!
周围的文臣们,此刻也是议论纷纷,看向林永安的眼神,彻底变了。
“先是惊天诗才,又是点石成金的经商之能,如今,连这骑射之术,都如此出神入化……”
“这林家小公爷,到底还藏了多少本事?”
“深藏不露,当真是深藏不露啊!”
高台上,熙宁公主的一双美目,早已痴了。
她看着那个在马背上潇洒自如的身影,只觉得那人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耀眼的光环,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林永安射完箭,打了个哈欠,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这才慢悠悠地拉起缰绳,骑着马晃了回来。
皇帝看着他,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发现了绝世宝藏的狂喜。
他一把将林永安从马上拽了下来,死死地盯着他。
“说!你这身骑术,什么时候学的?朕怎么从来不知道!”
林永安被他晃得有点晕,连忙摆手。
“陛下,臣哪会什么骑术啊。”
他一脸无辜地指了指马鞍两侧的铁环。
“全靠这玩意儿。”
“马镫?”
皇帝和周围的武将们,同时一愣。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两个平平无奇的小铁环上,脸上写满了不信。
就靠这个?
开什么玩笑!
这东西,不就是让人上马时踩一脚方便些吗?还能有什么大用?
“小公爷,您就别开玩笑了。”赵武苦笑着摇了摇头,“这马镫我等也用过,除了方便上马,并无他用。骑术的根本,在于双腿的力量与腰腹的平衡,绝非外物可以替代。”
一众武将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林永安看着这群“榆木脑袋”,也懒得解释,他目光一扫,看到了人群中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翰林院大学士,杜如敏。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纯种文官,胆小如鼠,见到马都绕着走。
“杜大人。”林永安冲他招了招手。
杜如敏吓得一个哆嗦,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还以为林永安要找他麻烦。
“小……小公爷,下官在。”
林永安指了指自己的马,笑眯眯地说道:“来,你上来试试。”
“啊?”
杜如敏吓得腿都软了,连连摆手。
“不不不,下官……下官畏马,万万不敢!”
让他上马,还不如直接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