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半是现代线路,另一半……我看不懂。”
老人从后面慢慢下来,竹哨横在指间。
“另一半是墓灯线。三钉拔了,它缺钉,就拿灯当钉。”
骚猪在上方探头,声音压得很低。
“老爷子,你这意思是,灯也会钉人?”
老人头也不抬。
“会。”
骚猪立刻缩回去。
“懂了,我继续想绳子。”
呆小妹在上面骂道:“你别往下看!”
“我没看,我就问问战况。”
“你问得太多。”
张雪忽然停住。
陆红豆立刻抬伞。
“雪姐?”
张雪抬起铜盏,照向前方。
金属梯下方三米处,横着一块检修平台。
平台上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赛组制服,背对众人,手里拿着一盏红色矿灯。
矿灯没插电,却亮着。
冯刚抬枪。
“周怀?”
那人慢慢转身。
不是周怀。
是一个年轻女人,脸色灰白,胸前工作证裂开半边。
何森看清她,整个人僵住。
“小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