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邱你别给它洗。”
王胖子指着铜牌。
“这玩意儿就是不要脸。”
陆红豆看向张雪。
“雪姐,你别动。怎么处理我来。”
张雪淡淡道:“你不能碰。”
陆红豆皱眉。
“我有金刚伞。”
“它认搬山器。”
陆红豆沉默一瞬,脸色更冷。
吴小邪也点头。
“雪姐说得对。刚才铜钉已经扑过伞尖,说明井底知道搬山器能断它的东西,也会反咬。”
冯刚问:“那用枪?”
吴小邪看了他一眼。
“打偏一点,铜牌裂。打准一点,血溅。都不行。”
鹰国壮汉靠墙坐着,捂着伤口,忽然用生硬中文开口。
“用布?”
吴小邪摇头。
“布吸血,会带走血气。拿布的人最危险。”
陈雁被绑在墙边,脸上全是泪痕。
她盯着那滴血,声音发抖。
“别让它落下去……三年前,老赵第一次听见井声,也是因为一滴血落进铜牌槽里。”
众人全看向她。
冯刚枪口压低,声音发冷。
“你还知道什么?”
陈雁嘴唇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