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棺没有落地,被八条青铜链吊在半空。
棺身上贴满干枯符纸,符纸之下,有一下一下的鼓动。
“咚。”
“咚。”
刚才学心跳的声音,就是从这口黑棺里传出来的。
骚猪嘴唇发颤。
“我收回刚才的话……这门真不该开。”
呆小妹声音发紧。
“那棺材里是什么?”
吴小邪盯着黑棺上的符纸,脸色白了。
“不是棺材。”
邱志行看着棺底滴落的黑泥,喉咙发干。
“那是什么?”
张雪握紧黑金古刀,目光落在黑棺正面的古篆上。
她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太岁胎。”
三个字落下,青铜夹室里一片死静。
王胖子端着枪的手都顿了一下,脸上的肉抽了抽。
“雪姐,你别吓胖爷。太岁就够邪门了,怎么还整出胎来了?”
吴小邪盯着那口竖立黑棺,喉咙发紧。
“太岁不是一整块死肉。古墓里有一种说法,太岁被镇久了,会分出活胎。胎醒,母体就会动。”
邱志行脸色难看,蹲下看棺底滴落的黑泥。
“难怪下面地层一直在顶。不是太岁本体醒了,是它在找这个胎。”
呆小妹握着工兵铲,声音发颤。
“也就是说……这东西要是出来,下面那个更大的也会跟着出来?”
吴小邪点头。
“差不多。”
骚猪当场吸了一口冷气,往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