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上了他们几乎枯竭的灵魂。
......
努凯里亚，太极殿。
空气中流淌着一种近乎粘稠的灵韵，随着赫克托的呼吸，隐隐透着一种吞吐日月的律动。
今日，是银河系历史上从未有过的时刻。
铭刻着太极八卦与帝国鹰徽交织纹路的朱红色大门外，灵族精英们正按着各自方舟世界、蛮荒部落或是流亡战团的序列，卑微而肃穆地伫立着。
他们甲胄依然华美，但每一个人的眉宇间都透着一种名为“臣服”的印记。
因为已经看过了那个神陨的过程，感应到了斩断了万年枷锁却又施加了新秩序的力量。
大殿之内，人类的高层屏风般排开。
重归巅峰状态的原体们分立于两侧，换上了丝绸质地的礼服长袍，但横扫星域的弑神煞气，依然让还未踏入殿门的灵族感到呼吸维艰。
马卡多正与欧尔并肩站在阴影中，两个老油子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能懂的诡谲眼神。
赫克托坐在太极鱼眼座上，难得换了一袭青色华袍，星宿列张，黑发如瀑。
身后是一袭白衣圣洁如月的艾拉瑞亚，以及黑衣寂静如渊的伊莎贝尔。
另一枚太极鱼眼上坐着如今帝国两大掌权者中的另一位，摄政基里曼。
“宣，灵族各方代表入殿。”
大门的缓缓开启，乌瑟维的先知阿敏、比耶坦的战帅、萨姆汉的领主……银河神话中的名字低垂着头颅，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这方属于人类的领域。
跨过门槛的那一刻，便感应到了主位上那个男人的恐怖。
不再是单纯的灵能压制，是一种对于“因果”的掌控，仿佛只要那个男人动一个念头，他们整个种族的未来都会在青金色的道韵中灰飞烟灭。
“灵人计划的大概方向，想必你们在各自的信标中都已经看过了。”
赫克托没有给他们客套的机会，开篇即是终局。
“这是我和你们的笑神，以及人类至高主宰帝皇，达成的共识。在未来的银河人类帝国，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赫克托伸出食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嗡——
一幅涵盖了未来一千年的灵人演化图谱在众人面前徐徐展开。
上面清晰地标注了生殖隔离的拆解、寿命的压缩、灵能天赋的继承，以及最终两个种族在血脉与文化上的彻底合流。
“融入人类，成为新时代的‘灵人’，共享两界山和新神的庇护。”
赫克托的声音转冷，如极地寒风。
“或者，收起你们那点可怜的骄傲，带着你们残破的传统，在失去神明保护的亚空间荒野中，独自走向最终的凋零。”
“三秒钟。给我你们的答案。”
近乎赤裸的霸权，但理智占据绝对上风。
噗通。
乌瑟维的大先知阿敏首先跪了下来，他的权杖横放在膝前，声音沙哑且颤抖：
“乌瑟维……接受恩赐。愿为计划先驱。”
紧接着，仿佛多米诺骨牌倒塌，整个大殿内响起了一连串沉重的甲胄碰撞声。
方舟灵族、蛮荒灵族、流亡者……成片成片地跪倒。
他们不仅是对着赫克托行礼，更是对着他身后，代表着灵族未来生机的艾拉瑞亚顶礼膜拜。
而在这一片跪伏的紫色与银色身影中，一个细节引起了赫克托的注意。
一个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