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未来被一双有力的手轻轻托起,随即稳稳趴在了一名鬼杀队 “隐” 的背上。
脸上被强制罩上厚实的黑布眼罩,耳中也塞了柔软的耳塞,眼前只剩一片漆黑,耳畔的声响亦被隔绝大半 ,这是出入锻刀村的必经流程,毕竟锻刀村作为鬼杀队至关重要的后勤核心,每一条路线都需严密封存,稍有泄露便可能招来恶鬼的突袭,因此所有出入者,都必须由另一后勤部门 “隐” 的成员背负前行,全程不得视物听声
接下来的路程里,他像一件被精心交接的货物,在一个又一个 “隐” 的背上辗转传递
可即便被剥夺了视觉与听觉,霜月未来却丝毫没有寻常人那般的不安与茫然,反倒与平日里并无二致
自小便坚持冥想的他,除却味觉的五感早已远超常人,更在常年的灵气滋养中,催生出一种类似神识的感知力, 此刻那股精神力正悄然扩散开来,将周围的路径、草木,乃至 “隐” 成员身上的气息都清晰映照在脑海中
繁琐曲折的路线于他而言,竟如亲眼所见般了然于心
‘眼睁睁’看着每一个‘隐’成员只负责一段的路程,暗暗记下来的霜月未来发现有时候‘隐’成员们还要多绕几段远路,不禁感叹保密措施真是到位
手不经意间碰到了腰间的日轮刀,这是霜月未来临走时,奶奶从村子里一位叫钢铁冢萤的先生那里求到的
霜月未来还记得当时那位钢铁冢先生把刀交给自己的时候嘴里说着什么
“小子记住了,刀在人在,刀毁人亡”
“对待武器,要向对待情人一样”
看着眼前嘴里说着奇奇怪怪的话的钢铁冢先生,霜月未来暗暗发誓,一定不能损坏这把刀
想起漫画里化身怨灵的钢铁冢拿着两把尖刀追杀炭治郎的样子,霜月未来又是一阵恶寒
临走前的一个晚上,深夜里,未来看到奶奶独一人跪在家中供奉的佛龛前喃喃的祈福着
“求佛祖保佑小未来平安,保佑霜月家最后的孩子吧”
——————
偶尔换到了‘隐’成员的女性,她们或是温婉的阿姨,或是爽朗的姐姐,气息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熟稔,霜月未来能清晰的感知到她们交换间的轻声交谈:“这就是霞的孩子吧?时间过得真快,都长这么大了”
“霞” 是母亲的名字,从这些素未谋面的人口中说出时,没有丝毫生分
霜月未来心里悄悄一暖,原来母亲生前在 “隐” 里,竟有这么多人记挂着她
下一秒,温暖的互动便落了下来:有人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有人微微俯身,用指节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宠溺
终于,目的地已经到了
最后一名‘隐’将其放在路边,拿掉了霜月未来的眼罩和耳塞
没想到的是,眼罩下面还有一层黑色的眼罩
“小未来,你眼睛受伤了吗?”
开口的 “隐” 成员,名叫不知火丽,是母亲霜月霞生前最要好的知己
对霜月未来而言,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 每逢休假,不知火丽总会特意来到村子里,熟门熟路地找到他的家,卷起袖子帮奶奶打理家务
或是清扫庭院里的落叶,或是择好一筐新鲜蔬菜,有时还会陪奶奶坐在屋檐下唠家常,举手投足间满是对故人家人的照料,温柔得如同自家人一般
“没有啊,丽姐姐”
“因为得知悲鸣屿先生是个盲人,但是丝毫不影响他斩杀恶鬼,所以想把眼睛蒙起来锻炼听觉”
霜月未来摘下眼罩,露出淡红色的眼眸,对着不知火丽眨了眨眼,笑着解释着
实际上是为了更快的接近‘通透世界’这个境界才把眼睛蒙住的,才不是因为十四岁的少年中二之魂泛滥,成天cos着什么‘9S先生’啊,为了对着恶鬼伸出手大喊‘骇入!’什么的,未来心里小声嘀咕
不知火丽对霜月未来的话,先是若有所思地轻轻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带着几分嗔怪的关切打量着他:“我说小未来啊,平日里还是要多晒晒太阳才好。你瞧你这白得都有些没气色了”
她又往前凑了凑,视线落在霜月未来纤细的肩头,语气里满是不放心:“还有啊,是不是最近又没好好吃饭?就你这瘦弱的小身板,到时候真能撑过藤袭山的最终试炼吗?”
“放心吧丽姐姐,肯定没问题的!” 霜月未来仰头朝她笑,声音清亮
不知火丽被他的模样逗得无奈摇头,刚想再说些什么,却忍不住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肩膀,目光落在霜月未来那件纯白色的羽织上,衣料下方明显鼓囊囊的,像是藏了不少东西。
她不由好奇地问道:“不过说真的,你这小身板看着轻飘飘的,背起来的重量却一点都不轻。你到底在身上带了多少东西啊?”
霜月未来闻言,抬手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羽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神秘道:“这可是等下试炼要用到的神奇妙妙工具”
他笑着着往后退了两步,挥挥手与不知火丽作别 ,尽管那位始终放不下心的姐姐还在叮嘱着 “注意安全”“别硬撑” 之类的话,霜月未来还是转身,脚步轻快地踏上了通往藤袭山的道路,背影里满是少年独有的朝气
霜月未来远远瞧见前方立着个同样腰间缠着日轮刀却没有穿鬼杀队队服的少年
看着他的发型,霜月未来拼命地摇了摇脑袋,想要将脑海里什么‘两年半,唱跳rap’之类的想法甩出去
随即脚步立刻轻快了几分,快步走上前时,脸上已经绽开了明朗的笑,主动挥着手打招呼:“你好啊!看你的样子,也是来参加藤袭山试炼的吧?我叫霜月未来”
对面的少年愣了愣,似乎没料到会突然被这样主动搭话,眼神里带着几分局促,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声音轻轻的:“呃…… 你好,我叫村田。”
说话时,他还悄悄打量着眼前的霜月未来
明明身形看着格外瘦弱,笑容却格外有活力,这份过于热烈的亲近,让他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霜月未来闻言,心里暗想,原来是他,前世逛论坛看到这位被整活老哥笑称为鬼杀队‘运柱’的村田
这哥们可是为数不多从鳄鱼老贼刀下存活的存在啊,既然和他是一届的,就证明锖兔这个时候还没凉,因为他和锖兔还有义勇是同一届的,嗯,来得及,还来得及
二人结伴而行,路上几乎都是霜月未来在说话,村田默默听着,偶尔会回一两句,看得出来,现在的村田还有些内向
很快,二人便来到了最终的目的地,藤袭山
这里属于产屋敷家族的领地,鬼杀队剑士将一些孱弱的鬼抓捕并囚禁在这遍地开满紫藤花的地方,以达到锻炼鬼杀队新手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