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震和张道玄几乎是同时离开了观战视角，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挥之不去的惊悸。
「我靠————」
东方震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有些发干：「林夜他，好像又变强了。」
这已经不是强了一点半点的问题了。
「他的罡煞。」
张道玄的关注点永远那么精准，他皱眉分析道：「性质变了，带上了风的属性。」
东方震也点点头，他当然也注意到这一点了。
只不过光是无属性的金色罡煞，他们就已经觉得足够棘手了。
现在加上了属性融合，他们已经不知道林夜现在又强到哪个地步了。
两人沉默片刻，张道玄忽然问道：「刚才最后，他是怎么飞到天上去的？」
「飞？」
东方震摇了摇头：「那不是飞。」
「那应该是一种爆发类的武技，或者干脆就是他的武道灵性之一。
「我之前跟他交手的时候，他也用过，防不胜防，几乎看不到他移动的轨迹」
「只不过，他现在的速度，比一个月前快了不止一个档次。」
「在这种不讲道理的速度基础上，再用出那一招————在凝罡境这个阶段，跟瞬移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东方震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
「所以，那个秦无双的败因是————他飞的太低了。」
「在刚才那个距离下，也只是一个跳跃加速就能够到罢了。」
张道玄恍然。
东方震叹了口气。
「如果把我换到那个秦无双的位置上，我估计下场应该也差不多。」
「现在的你我，已经不可能再赢他了。」
他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现在的林夜，其实力，恐怕已经真正迈入了全国所有年轻天才中，最顶尖的那一小撮人才能有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