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功法带来的经验值加成，肯定是要先拿到手。
之后，他才打算深入涅槃塔，一边练级，一边搜集那只熔魔领主的情报。
正思索间，张道玄已经从万象仪下方的力场中走了出来。
轮到林夜了。
他迈步上前，缓缓走到万象仪下方。
半小时后。
林夜睁开眼，感受着体内被激发后又如潮水般退去的灵性因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一次，他依旧没能彻底觉醒第二个武道灵性。
林夜陷入思考。
万象仪的核心原理，是通过燃烧问道尘，将其效果变得柔和稳定，以此来引导和激发武者体内的灵性因子，最终诱导武道灵性的出现。
这个过程，适用于普通武者，让他们不至于会被问道尘强烈的效果引发灵性因子失控。
但自己……不是一般人啊。
连源晶这种剧毒之物他都能直接吞食化为己用，那问道尘，是否也能通过吞噬，来达到更直接的激发效果？
这个想法一生出，便再也无法遏制。
林夜没有丝毫犹豫，离开灵枢堂，便朝着教官们的办公区走去。
他需要印证自己的猜想，林夜的目标是找尹流岚这位行事不拘一格的总教官，看看她会不会同意。
……
“乱来，这不可能！”
聂沧看着眼前一脸平静的林夜，只觉得自己的血压在往上飙。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直接吞问道尘？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一旁的尹流岚没有说话，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林夜，眼眸里闪着好奇的光。
“问道尘太过原始狂暴，极不稳定！”
聂沧语气又急又气：“直接吞下去，你知道后果吗？”
“轻则灵性因子在体内失控暴动，经脉寸断。”
“重则冲击识海，让你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痴！甚至当场毙命都不是没可能！”
林夜安静地听着，没有反驳。
聂沧说的这些，他都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