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你说的那背嵬军?」
因为夏青的话语,在场所有安西军都是心神大震。
事实上这几天过去,尽管情感上不愿承认,但实际他们心里其实也基本已经接受了没有援军的事实。毕竞那宣慰使的身份确凿无疑。
而所谓连宣慰使这天子亲信太监都不知晓的隐秘亲军,如此说法根本就站不住脚。
但如今听夏青这么说……
难不成背嵬军真的存在?
这可是要在吐蕃大军的手底下去接应郭将军。
夏青总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确实是背嵬军,不过仅有几人。」
夏青先是颔首,却又摇头。
「仅有几人?这是不是太少了?」
尹公本还极为高兴,但听只有几人,不由又有些迟疑。
「无妨,我只是接应一二,事不可为也不会贸然行事。」
夏青道。
「那你切莫冲动。」
尹公本还有些犹豫。
可郭昕于安西军而言实在是太过重要。
迟疑再三,他最终还是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郑重道:「若能救回将军,你便是我安西军永远的恩人。」「恩人这词,太生疏了些。」
夏青洒脱一笑。
「那就……弟兄。」
尹公重新开口。
「本该如此。」
夏青颔首言罢,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问清楚郭昕去向,而后让安西军以吊篮将自己放下城楼。大概也是为适应怪谈兵将超乎常人的武力,这城墙也非同寻常,不仅修得极高,更有重压之感。无论上跃还是下坠,都徒增几分阻力与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