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全歼!
乃至是在冲入黄沙大阵,被围困的前提下,反向全歼!
如此恐怖的战果,哪怕是一众安西军,随同夏青勒挺战马后,依旧感觉梦幻得有些不真实。他们与吐蕃交锋的次数在这些年可以说数不胜数。
要说凭他们自己,断然是不可能取得这般胜果的。
甚至大概率唯有全军覆没一个结局。
因此,这胜利的缘由,毋庸置疑,仅有一个。
那个一马当先,所向披靡的男人。
他们汉家的绝世神将!
此刻,所有人几乎都再度本能的望向了夏青。
目光里带上了一缕灼热。
曾经仅有在看向他们的郭昕将军时才有的灼热。
不,或许这么说都不对。
他们看向郭昕时,更多是敬畏,尊敬,又畏惧。
他是他们的主心骨,是他们的铁血郡王,时刻威严又冷静,孤身扛起这西域孤城,带领他们生存十余年值得敬畏与钦佩。
但,绝不是这激动而亢奋的灼热,乃至隐含的狂热。
这是独属于被那所向披靡的风采所征服,崇敬著其勇武,坚信著其战无不胜,渴望著追随,乃至信仰,才会有的目光。
「吐蕃此行是来攻城,后方必有步军,速速回城。」
夏青没有再试图去追逃散的吐蕃精骑残部。
稍稍勒马喘息片刻,立刻调转马头,领军回城。
「喏。」
约莫两百,虽有战损,但并不算多的一众安西老卒纷纷应诺随行。
甚至都没意识到此令出自夏青,而非郭昕之口。
就连郭昕自身也未觉惊奇,一路随同策马,往龟兹而去。
「将军!将军回来了!」
「开门!快开城门!」
一行风尘仆仆,烟尘随行,很快来到龟兹城门之下。
守城的尹公与周老二等安西老卒见此,顿时惊喜交加,激动莫名,一眼就认出了当先的郭昕,匆匆就指挥起开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