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陈凡搂著病猴肩膀感慨道：「就算打不过对方也没关系，哪怕被对方打掉一嘴牙下来，但你只要挖掉对方一只眼，以后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这叫打的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当你来到一个圈子的时候。」
「如果有人第一个跳出来欺负你。」
「记住。」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挖下对方一只眼，否则你就要一直被欺负。
「你自认的儒雅，在别人眼里会是软弱。」
「你得先发狂，发狂之后再儒雅，这样别人才会以为这是真的儒雅。」
「可...」病猴迟疑道：「可我要是实力实在不够，挖不了对面的眼，只能挖破对面的皮呢，那还打吗？」
「打，只要确保自己不会被打死的情况下，都要打。」
「挖破皮这么轻，其他人会惧怕我吗？」
「不会，但他们也不会太欺负你了，因为哪怕是挖破皮这么一个轻伤，也没人愿意无缘无故的被挖破皮。」
「我明白了！」
猴突然恍然大悟道：「也就说按照你的计划，少爷明天前往丹宗，其实只是想挖掉丹宗的一层皮？并不是想真的灭掉丹宗？」
「6
」
陈凡看了眼瘸猴，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我们倒也没有那么弱。」
「我看了药王谷少主留下的「玉简」，里面包含了除药王谷之外江南大部分势力的大致信息。」
「丹宗大本营的布防不算特别强，甚至都比不上公羊一族。」
「丹宗的很大一部分底蕴来自于人脉，很多势力受制于他们的丹药管控，不敢和他们为敌，在受到丹宗施压后，自然会给我们小动作。」
「比如——」
「当江南雨季结束，我们的商会准备去江南行商的时候，今天被这个势力拦下说这个站点修缮不允停靠，明天被那个势力拦下说这里不能通过等等之类乱七八糟的小手段。」
「虽影响不大，但挺恶心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