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多了一份郑重与钦佩。
凌绝霄缓缓站起身,玄色剑袍无风自动。
他面色凝重,对著孟言卿郑重地抱了抱拳,声音清晰有力,回荡在凌云轩内:「原来小友竟是孟宗主之子!失敬,失敬!」
他眼神犀利,带著毫不掩饰的赞赏与敬意:「孟宗主以筑基之身,为护苍生,远赴云州那等险地,直面金丹,不惜身负重伤,亦要斩邪除恶,此等胆魄,此等担当,我凌某佩服!」
他凌绝宵身为金丹剑修,一宗之主,自然明白以筑基巅峰越阶斩杀金丹修士意味著何等艰难与凶险。
更清楚孟希鸿之所以率领天衍宗插手云州是因为什么。
此举背后所代表的正义,值得他钦佩!
这声佩服,是他发自肺腑的。
轩内几位长老也纷纷颔首,看向孟言卿的目光也都满是钦佩之色。
其父是当之无愧的英雄,孟言卿也同样不凡。
这孟家,当真是一门豪杰。
孟言卿心中焦急,但感受到凌绝霄等人真诚的敬意,连忙还礼:「凌宗主过誉了。身为人子,闻听父危,心中惶急,恨不能肋生双翅,立刻飞回云州。
此番叨扰,又匆匆告辞,实在失礼之至,还望宗主与诸位前辈海涵!」
凌绝霄摆摆手,正色道:「父子连心,此乃人伦常情,何来失礼之说。
孟宗主身处险境,小友归心似箭,凌某理解。」
他稍稍沉吟:「云州路远,且局势未明,小友独行恐有不便,季同!」
「弟子在!」温季同连忙应声。
「你速去准备一份我百剑山的凌霄剑令」,赠与孟小友。
持此令在我百剑山势力范围内的传送阵,驿站,可获优先通行之便,应当能节省些时间。」
凌绝霄吩咐道,又看向孟言卿:「小友此去云州,万望小心,代凌某向孟宗主问好,祝愿孟宗主早日康复!」
凌绝宵与他非亲非故,能如此帮他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孟言卿心中感动,再次深深一揖:「多谢凌宗主厚谊!此恩此情,言卿铭记在心!」
洛千宁也上前一步,语气坚定:「凌宗主,我也要随言卿一同前往云州,请允许我也一并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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