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真见到了人了，又想起范文山一只手就把他提起来的恐惧。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张路缓了口气，心想今天不说，或许就没机会了。
让他还钱，那是不可能的。
于是，磕磕绊绊的开始哭诉、哀求：“范大哥，你可怜可怜我们吧，我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我还是个学生。”
“说的好像谁不是一样。”范文山掏出烟盒给自己点了一根：“没让你马上还，你回去打工慢慢还。”
“我，我毕业了就能有工作了。”张路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他觉得还没到他挣钱的时候。
“呵。”范文山吐出一口烟气：“毕业了就能有工作了？能挣钱了？”
张路连连点头，范文山嘲讽道：“你爷爷现在那个样子，以后肯定当不了棒棒，这两年没钱供你，你准备怎么办？”
张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范文山见状也觉得跟这种人没有什么好聊的，反正欠条在他手里，于是转身就要走
“范大哥，这医药费，这医药费也不是我爷爷要求你垫付的。”见范文山药走，张路喊了出来。
范文山缓缓转头：“你什么意思？”
“我...”被范文山这样一瞪，张路又害怕了。
“我问你什么意思？说话！”范文山是真的火了。
张路心一横：“就是那个意思，说不定不用手术，我爷爷也能好，谁让你垫付了？现在又要那么多钱，说不定，说不定你就是故意的。”
张路越说声音越小，范文山把烟头一吐，呵了一声：“好，你的意思是我多管闲事了，就看着你爷爷死就对了，是吧？”
“反正我们还不起，你...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张路嘀咕道。
“你和你爷爷的命加一起，也不值这十一万是吧？张路，我告诉你，想赖账，门都没有！你敢不还钱试试！”
范文山压住了自己想打人的冲动，转身走了。
他其实并没有指望他们真的都还上，哪怕你只还了一点，至少还算有个表现。
现在竟然跑来说自己多管闲事，那意思还不如让他爷爷死了呗？
范文山转身走的很决绝，当初若是知道老张是这样的人，你以为他会救？
张路见没有谈拢，而范文山又留下那样一句话，让他很是恐惧如果不还钱范文山会不会找到他们学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