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尊器灵一显现，马上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李先听得灵墟所言，倒是没有反驳什么。
虽然他个人认为玄灵未必会这样做，但……
灵墟有灵墟的立场。
在它看来待在玄灵的眼皮子底下凶险万分，必须得小心翼翼，宛如度日如年，那就是如此。
李先也不会因为自己的立场不同而指责什么。
憋了一年半的灵墟碎碎念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进入主题一般，突然道：「对了，先前在那处岩浆海我感应到了什么，你……你练成大混沌术了？」
「嗯。」
李先看它可怜，回了一声。
「怎么连大混沌术都练成了？你又得到什么天材地宝了？」
「不是必须得有天材地宝才能练成大混沌术。」
李先解释道：「只要你混沌道体小成，再掌握大混沌术修炼法，照样能将这门本源神通练成。」
「混沌道体小成！？」
灵墟的灵性波动突然停顿了片刻，紧接著，更强烈的波动席卷而来：「你……你居然把混沌道体也推升到小成了！？」
「不是混沌道体小成，我又没有接触什么天材地宝，如何能修成大混沌术？我们还是得讲点常识！」
李先道。
权把自己暂当陪聊。
「常识……」
这种聊天法却让灵墟好悬没有一口气缓和过来。
「你事先没有精研任何一门混沌大道相关神通，没有得到任何混沌大道天材地宝，就这么将混沌道体挖掘到小成境界，通过小成境界的道体逆推大混沌术，你管这叫常识？这简直是没有鸡蛋，你就先养出了一只鸡来。」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没有鸡，哪来的鸡蛋呢？」
李先随意回应。
「我也想问你这个问题啊。」
灵墟有些挠头。
在李先身上，它已经三番五次发现常识不够用。
至于原本认知的规则，更是乱成了一团浆糊。
「所以，既然我们都搞不懂，那就索性不管了，没必要为一些暂时理解不了的问题徒劳内耗，说不定等某一天，自然而然就能揭晓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