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默涵看见了,他擦手帕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那不是恶心。
是一种被冒犯的、触及底线的愤怒**。
“很好。”魏正宏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看来,你选择了最艰难的那条路。”
他转身,对门口的特务下令:
“给他用‘提神剂’。”
“剂量……加倍。”
提神剂。
林默涵听过这个名字。
高雄时期,组织内部通报过这种新药。
军情局最新研制的中枢神经兴奋剂,能强行刺激大脑,让人在极度疲劳下保持清醒,同时瓦解理智,诱发幻觉**。
简单来说,就是把人变成一具只会说话的行尸走肉**。
两名特务立刻上前。
一人粗暴地捏住林默涵的下巴,扳开他的嘴**。
另一人拿着一支装满无色液体的注射器,对准他脖颈的动脉。
针尖,闪着寒光。
林默涵的心脏,疯狂地跳动**。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机会。
来了。
魏正宏的愤怒,就是他要找的那个“薄弱之音”。
药物,会摧毁他的身体,但也会麻痹魏正宏的警惕。
只要能撑过那阵最猛烈的药力……
他的手,在背后,死死地攥着那枚从颜料罐里找出来的上校领花**。
金属的边缘,已经把他的掌心,割得鲜血淋漓。
那疼痛,却让他无比**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