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的鼠人则被狂暴的能量边缘撕碎:
血肉、骨头、内脏与肮脏的皮毛混合在一起,化作一场粘稠的炼狱之雨。
噼里啪啦地打在墙壁、地面和后面的鼠人身上……
断肢和肠管在空中飞舞,诉说着血色的惊骇与恐怖!
一时间,血腥的残酷腥燥,几乎笼罩了一切!
而血雾之中,是径直破空而来的狂暴身影!
鼠人的洪流将他吞没?
不!
是他要染红这褐色的浪潮!
杀戮的意志,贯穿了物质的帷幕。
缄默裁决带着残酷的血光,在鼠人群中划过一道扇形的真空!
一时间,尖啸与怒吼,仿佛成为他杀戮的伴唱。
没有悲悯,没有动容。
地面上一层厚厚的、混合着碎骨和内脏的血肉地毯,将为这场战斗献上它的高歌!
“咔嚓!”
一只瘟疫鼠人从头顶的黑暗中跳下,它试图偷袭易青锋。
却被一只大手抓住!
已然迥异于曾经的狂暴力量下,脆弱的喉管在手中爆开!
血肉横飞间,易青锋从血色的地毯上捡起自己的副手。
粘稠的污血和碎肉已然覆盖了他盔甲的下半部分。
此刻,他仿佛在一片血色的泥沼中缓慢前进……
那曾经令人烦躁的声响,已然变得沉寂。
整个下水道中,只剩下了他心脏犹如血肉引擎般的轰鸣……
一些尚未死透的残肢还在微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