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辞对此并不在意。
他只是摆了摆手，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蚊子。
而不是收服了一个让全宇宙都头疼的死神。
“行了。”
“问你个事。”
卡尔立刻挺直了身躯，那副姿态，比面对自己最精密的实验时还要专注。
“老大请讲，卡尔知无不言。”
林辞靠在椅背上，目光似乎穿透了死歌书院的古老墙壁，望向了遥远的宇宙深处。
“天使和恶魔，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问题，让卡尔的数据核心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
老大不是天使文明的信仰之神吗？
他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他强行压下。
神的意图，不是他能够揣测的。
他只需要回答。
卡尔整理了一下思路，用最恭敬的语气汇报道。
“回老大，天使文明目前是已知宇宙最强大的文明，由三王共同执政，在您的荣光指引下，于全宇宙贯彻着正义秩序。”
林辞的眉梢轻轻一挑。
“你就说，现在还是三王吗？”
“是的老大。”
卡尔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天刃王凯莎，天启王凉冰，天基王鹤熙。”
林辞端着茶杯的手，在空中微微停顿了一下。
凉冰……还是天启王？
那他回来之后听说的那个“恶魔女王莫甘娜”，又是怎么回事？
历史的轨迹，因为他的介入，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偏转吗？
“恶魔女王莫甘娜是谁？”
林辞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卡尔的数据库迅速检索，然后给出了答案。
“报告老大，根据大时钟的记录，恶魔女王莫甘娜，本名雪伊。”
“她曾经是天启王凉冰麾下的一名高阶护卫天使。”
“大约在五千年前，不知因为何种原因，她背离了天使的正义秩序，堕落为恶魔，并改名为莫甘娜，在宇宙的边缘地带集结了一批同样堕落的天使，自称恶魔军团。”
雪伊？
林辞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在他的记忆里，原著中的凉冰麾下，似乎确实有这么一号人物。
没想到，她居然成了这个世界的恶魔女王。
不过……
林辞也不打算再深究下去。
只要凯莎、凉冰、鹤熙她们三个还好好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