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那楚楚可怜的表情,如同褪去的面具,骤然扭曲、崩解,化作一片狠厉的狰狞。
「是他们活该死!!」
她猛地嘶吼出来,声音尖锐刺耳,充满怨毒,「五、六十岁的老不死,还幻想著有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会真心看上他们?!」
「我让他们在死前,享受到拥有贤妻的美梦,又让他们在睡梦中毫无痛苦地死于一氧化碳中毒,这难道还不够仁慈吗?!
我给了他们最想要的体面和美梦!」
疯狂的咆哮过后,她已经走到跳板的尽头。
脚下是令人目眩的高度,背后的剑尖如影随形。
她脸上的狠厉如同潮水般退去,重新被无边的恐惧淹没。
「我——我不想死————我还不能死————」
她声音发颤,双腿如同灌了铅,死死钉在边缘,任凭背后的剑如何戳刺,咬紧牙关,硬是不肯再往前半步。
「狐狸大人,我、我从小就没有父母,是奶奶一个人把我拉扯大————」
她再次试图变换策略,用悲情的身世发起最后的攻势,希望能唤醒对方一丝怜悯。
青泽已经失去听她狡辩的耐心。
嗤!
利刃刺穿血肉的闷响,清晰地传来。
杜兰达尔的剑锋贯穿她腹部。
剧痛让她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眼睛骤然瞪大到极限。
剑被干脆利落地拔出。
「啊!!」
服部晴美子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到极致的惨叫,身体因剧痛和失力猛然向前一倾,失去了平衡。
她挥舞著双手,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但什么也抓不住。
跳板,离她越来越远。
在下坠的狂风中,她最后看到的是跳板上持剑而立的身影,是翻滚涌动的厚重乌云,以及从云缝中透下,宛如恶魔凝视般的血红色光芒。
一股深入灵魂的巨大恐惧终于在她心中轰然炸开。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