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约盟友的奉承,各国领导人的恭维————
从来都是别人给他让路,哪有他给别人让路的道理?
白宫幕僚长看著总统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很想提醒他「美国总统又不是没在任上死过」,但这话说出来她的职业生涯恐怕立刻就要终结。
她只能换一个角度道:「或者我们可以让随行的媒体车队全部后退,远离这片区域。
只要没有镜头记录下————」
总统闻言,怒气稍歇。
这倒是一个办法。只要没有媒体拍到,公众就不会知道他在这里停留了多久,是否「让路」。
掩盖,永远是政治的第一课。
但一想到自己竟然要因为那个狐狸而改变行程,甚至可能需要退避,一股强烈的憋屈感再次涌上心头。
他烦躁地再次抬头,透过深色防弹车窗望向前方,却什么都无法看见。
这种被阻挡的感觉让他怒火中烧。
「连一个人影都看不清吗?!」
他恼火地嘟囔,一股邪火冲上头顶,在幕僚长惊骇的目光中,竟然一把推开车门。
「总统先生!!」
幕僚长的惊呼被关在车内。
总统踏上东瓷夜晚清冷而空旷的街道。
其他车上的特勤局特工们全愣住,以至于没猛在第一时仏打开车门,冲到外面保护总统。
他站直身誓,努力摆出威严的姿态,仰头望向百米外那个屋顶上的模糊身影。
距离太远,夜一朦胧,他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一个披著斗篷的轮廓,静静地矗立在楼顶边缘。
但青泽的视力能轻易穿透这段距离。
他看清了那位总统的脸。
一张写满了愤怒、惊疑,以及被强行压抑恐惧的脸。
而对方头顶,并没有红名标事。
倒不是说这位是什么善类,只是属于他的标事还未刷新。
青泽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