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那边,吸引它的注意力,我趁机套住它。」
「老师————您真的没问题吗?」
森山舞流很喜欢追求刺激和有趣的事情,时不时会混入一些相约轻生的少女群里,偷偷把她们的药换成不致命的安眠药。
然后报警,欣赏她们想死,却死不了的懊恼表情。
但再怎么喜欢冒险,她终究只是一名十六岁的少女,面对龇牙的恶犬,还是会产生害怕的情绪。
星野纱织抢著回答,试图用声音掩盖自己的紧张:「森山前辈,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老师很厉害的,绝对不会出错,我们要相信他!」
「话是这么说没错————」
森山舞流瞥了一眼她微微颤抖的手,挑眉道:「可你的手,抖得挺有节奏感啊?」
「我这不是抖!」
星野纱织嘴硬,在「害怕」和「力竭」之间,果断选择了后者,「这只是————只是刚才拎著笼子久了,有点力竭的表现。」
她和森山舞流合力将一个空铁笼移动到侧方,然后星野纱织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一颗小石子,朝著流浪狗的方向丢了过去,嘴里还给自己配音:「看我的绝招,陨石风暴!」
小石子精准地打在流浪狗的背上,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成功地将流浪狗的怒火完全吸引过来。
「汪!」
流浪狗发出一声暴怒的狂吠,四肢蹬地,如同离弦之箭般猛地冲了过来。
阳光下,它咧开的嘴角滴落粘稠的唾液,参差不齐的犬齿沾染著污渍,却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冰冷银光。
星野纱织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寒意从脚底窜上脊背。
紧接著,她感到背后一紧。
森山舞流动作如猫般轻捷,已完全缩躲到她身后,还顺手抓住了她校服的两侧。
星野纱织欲哭无泪道:「森山前辈!这时候难道不应该由经验丰富的你顶在前面吗?
「」
「你肉多,缓冲效果好,不怕痛。」
森山舞流回答得理直气壮,毫无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