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就是一头完全不受控的凶兽!
在这个阶级固化的日本社会里,那家伙视一切规则如无物,肆无忌惮地炫耀著其绝对的力量,偏偏至今无人能将其制服。
他的爪牙,可以平等地撕裂任何他想杀的人,无论对方是街头混混,还是像他这样本应处于绝对安全地位的国会议员。
「快!立刻乘快艇离开!」
他几乎是触电般从沙发上弹起,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尖锐,再也顾不上什么风度。
兵藤幸介也是脸色大变,慌忙跟著他向外冲去。
两人刚踏出办公室,另外九名早已等候在外的精锐部下立刻围拢上来,形成保护阵型。
他们手中清一色配备著全自动突击步枪,弹匣内装满穿甲弹。
更有几人在战术腰带上挂著几枚军用手榴弹。
这些都是兵藤幸介通过秘密渠道搞来的硬货。
「狐狸正从东面楼梯上来,我们从西面撤下去!」
队长语速极快地说明情况。
兵藤幸介点头,迅速转向西侧走廊。
然而,就在他们刚迈出几步的刹那。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如同来自西伯利亚的冻潮,悄无声息地从东面的楼梯口方向弥漫而来。
这并非物理上的低温,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直击灵魂的恐怖威压。
仿佛一瞬间将他们身上的所有衣物、装备乃至尊严都剥得一干二净,赤裸裸地扔在了南极冰原之上。
「哈————哈————」
兵藤幸介控制不住地大口喘息起来,感觉胸膛像是被一块万斤巨石死死压住,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东面的楼梯口。
那里,空无一物。
但他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恐怖到无法形容的存在,正在沿著楼梯,一步步地朝这里逼近。
连面都还没见到————
仅仅是因为意识到他的靠近,就能产生如此可怕的压迫感吗?!
兵藤幸介猛地一咬牙,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从那种室息般的恐惧中惊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