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刀姬被她这孩子气十足却又异常认真的愿望给逗笑了:「大城建司是磕头磕到额头出血,据说从下午四点一直磕到晚上七点二十分,才感动岳熊大神,得到召见。」
她指了指那个柔软的北极熊蒲团:「你用这个垫著,那不等于作弊吗?」
「可是不垫的话,磕头很痛啊!」
星野纱织摸了摸自己光洁的额头,依旧理直气壮,「我相信,心诚则灵。
心意到了就行。
而且,」
她话锋一转,眼神灼灼地看向夜刀姬:「你也有一份,等下我们一起磕!」
「我也要磕?!」
「当然啦!」
星野纱织用力点头,脸上是不容置疑的认真,「我们俩一起磕,双倍诚意。
效果肯定更好,这可是为了我们永恒的友谊!」
这家伙————是认真的。
夜刀姬看著星野纱织那副斗志昂扬的模样,顿时感到一阵头疼。
但她转念一想,不能只有自己受这种「折磨」。
于是,她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弧度,提议道:「还是等中午吧。
等阿泽来了,我们一起磕,落下他一个人,多不好啊。」
她试图把青泽也拉下水。
「嘿嘿!我早有准备!」
星野纱织闻言,非但没有被难住,反而像是早就等著她这句话,立刻像变魔术一样,又从旁边的案几底下,拿出另一个北极熊蒲团,得意地晃了晃:「看,三个,就等著你中午和我一起劝阿泽!」
「好你个纱织!算计我是吧?!」
夜刀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丫头早就布好局,就等著她主动提出拉青泽下水。
她当即撸起袖子,作势要上前「教训」这个狡猾的好友。
「哎呀!救命啊!姬大人饶命!」
星野纱织立刻配合地发出夸张的「害怕」尖叫,在并不算宽敞的活动室里灵巧地小跑躲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