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扈连忙说道:「这都是镇侯挣来的,属下们都听镇侯的吩咐!」
陈清摇头,继续说道:「我在北镇抚司才几年?老哥哥你看著安排就是,但是有一点,那些千户百户的位置,不能给我安排草包上去,往后我要用他们办事的。」
「安排好了之后,报到我这里来,我统一上报太后与陛下。」
言扈这才低头:「属下明白了。」
他心悦诚服地说道:「此时此刻,属下才真正知道镇侯的高明之处,难怪镇侯,这几年能在京城里如鱼得水。」
陈清眯了眯眼睛,轻声道:「从前的确像是如鱼得水,如今水却没了。」
言扈闻言,只能沉默不语。
陈清拍著他的肩膀,轻声道:「老哥哥,我这些兄弟,多半时间都是言琮在带著,还有一部分,是你在南边带了一年。」
言扈擡头看著陈清,陈清没有再说话,而是继续说道:「过些天,浙江那位都帅就要到京,后面我主要要弄市舶司那边的事情,北镇抚司这里,老兄多多费心。」
言扈深深低头:「属下,一定尽心竭力!」
转眼到了年关。
今年的年关,与前几年大不一样,京城里不再热闹,更没有锣鼓鞭炮,有的只是漫天的大雪,还有景元天子带来的一抹素白。
腊月三十这天,陈清才终于摆脱了公事,回到了家里,与家里人团聚,过上了年。
上午,陈家就来了两个客人,头一个客人,是陈清的二弟,已经是举人老爷的陈澄,这位陈二郎带了些礼物,登门之后,对著陈清毕恭毕敬地作揖行礼。
「大兄,除夕安康。」
陈清看了看他,没有拒绝他的礼物,只是默默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罢,回去罢,这个时候,不宜与我走的太近。」
陈澄低著头,再一次躬身行礼:「大兄多多保重!」
他默默转身离开。
而在这位陈二郎离开之后不久,原浙江都指挥使秦穆,也带了些礼物,登了陈家的门,陈清亲自把他请到了陈家的正堂落座,奉茶之后,陈清看著他,感慨道:「秦将军来的好快。」
秦穆一脸哀伤,眼睛也有些红,低头道:「连陛下最后一面也不曾见到。」
他是景元帝的嫡系亲信,这会儿当然是伤心的。
陈清默然,低眉道:「秦将军,伤心无用,眼下,你我要一起办好陛下交办的差事。」
秦穆看了看陈清,声音低沉沙哑。
「所以,下官才第一个来见陈大人,一起商议…」
「整边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