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关上房门,上了门栓之后,这才扭头看向顾盼,轻声笑道:「娘子放心,我没事…」
「不…不摔这一下,那些人还不肯放过我。」
顾小姐这才知道他在装醉,扶著陈清坐在床上之后,她轻声笑道:「大郎还能再喝吗?」
陈清知道,她是在说合卺酒,陈大公子坐在床边,不由分说,一把将顾小姐揽进怀里,手已经开始不安分起来。
顾小姐脸色绯红,低声道:「冷得很呢…」
这会儿已经是年关,京城又在北方,的确寒冷。
陈清起身,又往炉子里添了几块碳,然后拿起秤杆,挑起了顾小姐的盖头,重新坐回了床边。「这会儿不冷了罢?」
两个人同住都已经一年多了,这会儿虽然还没有到最后一步,但亲亲抱抱这些,已经是寻常之事,不一会儿,顾小姐就已经气喘吁吁,身上只剩下了一件里衣。
她搂著陈清,喃喃道:「合卺酒,合卺酒…」
陈清也是醉眼朦胧:「不著急,一会再喝,一会再喝…」
「呀…」
顾小姐惊呼了一声:「太凉了…」
陈清搂著她,进了被窝里,笑著说道:「为夫给暖和暖和。」
顾小姐轻啐了一声,搂住陈清,咬著他的耳朵:「你先去吹蜡烛。」
「被窝里怕什么。」
陈大公子也脱去衣裳,两人钻进了厚厚的被子里。
顾小姐面红如潮。
「呀,你轻点儿,你去吹蜡烛…」
陈清没办法,只好又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吹熄了房间里的红烛。
一时间,新房里陷入了黑暗之中,任谁也瞧不见了。
这夜,一室春色,被翻红浪。
成婚之后,好几天时间,陈清都没有再去北镇抚司「上班」,而是在家里,享受了一段难得的休假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