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顾家外头没有上千人,也有大几百个,哗啦啦跪了一片,很是壮观。
陈清也跪在唐璨身后,规规矩矩的低头行礼。
现场这么多人,这个时候跟著大伙就行了,没有必要出头。
说到底,这事一没有牵扯到陈清负责的贪官污吏,二没有牵扯到白莲教,跟他陈某人,关系不大。
很快,一辆杏黄色的马车停在了顾家门前,几个呼吸之后,一身紫色常服的皇帝,下了马车。
此时的皇帝陛下面沉如水,他扫视了一眼顾家外头里三层外三层的众人,脸色更不好看了。
最终,他走到了唐璨面前,冷著脸说道:「北镇抚司。」
唐璨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低头道:「臣在。」
「愣在这里干什么?」
皇帝低喝了一声:「还不去拿人!」
唐璨连忙低头应是,随即心里一阵迷茫。
凶手已经拿了,这会儿还在「抢救」之中,陛下还让他去拿人——
想到这里,他抬头看了一眼皇帝,皇帝冷著脸,没有再说话,而是大步走向顾家:「陈清,你跟著来。
他喊了一声,就直接往前走。
唐璨则是扭头看著陈清。
本来,以唐璨的经验,是能够领会皇帝意思的,但是他接触的信息太少,不了解皇帝想要整理全国土地的野心,更不了解顾方对皇帝来说,不仅仅是一个京兆尹。
没有对事件的完整认知,这会儿,他当然就有些吃不准皇帝陛下是什么意思。
陈清起身,看了一眼皇帝的背影,然后在唐璨面前停了停,低声道:「镇侯,属下觉得,应是一切有关人等!」
唐璨松了口气,连忙站了起来,给了陈清一个明白的眼神。
「子正你在这里顾著局面,我这就去拿人!」
说罢,他站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声音沙哑。
「北镇抚司,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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