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心里,生出来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皱眉道:「顾府君出什么事了?」
「顾府君开始清丈京郊土地了,但是派下去的差人,干不了这差事,今天一早,顾府君亲自带著京兆府的兵下去巡视。」
言琮低声道:「下午的时候,被人捅了两刀,这会儿受伤不轻,正在家里救治。」
陈清都愣住了。
谁——谁这么大的胆子!
见陈清这个表情,言琮微微低头道:「头儿,我打听了一下,动手的人是庄子里的孤儿,说是有些不太正常,顾府君到他们村子里之后,他莫名就冲上来,手里拿著刀就捅——」
陈清紧皱眉头,低声问道:「陛下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
言琮微微摇头,低声道:「不过应该是震怒,要不然这么晚了,也不会折腾我们北镇抚司。」
「而且——而且陛下今天晚上,有可能出宫,也去顾家探望。」
陈清深吸了一口气,喃喃道:「这些人,真是——真是——」
言琮看著他,问道:「头儿现在去吗?」
「去。」
陈清无奈道:「陛下都要出宫了,我不去能行吗?」
说到这里,他扭头看了看,果然看到赵总宪带著儿子,在不远处看著自己,陈清挥了挥手,开口道:「赵伯伯,突发了紧急情况,我要去看一看。」
「就不在你家吃饭了。」
陈清沉声道:「改天再来探望您!」
赵总宪点头:「你自家小心。」
陈清应了一声,上了言琮给他准备好的马车,言琮也很麻利的翻身上车,给陈清驾车。
陈清从马车里探出脑袋,喃喃道:「京城,一直这么疯的吗?」
言琮无奈苦笑。
「属下也是头回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