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对吧,都老夫老妻,干什么了这是。」
顺著娘亲的话,李宸道:「儿子来,是想问一问父亲,赖家的事查得如何了「」
「当家的,宸儿问你呢。」
邹氏转向李崇,语气轻快。
李崇又叹了口气,「听得了,为免打草惊蛇,目前只在外围查探了你提及的南柳巷及赖家宅邸。」
「宅子倒是没什么稀奇的,在外城贴著宣武门的地方,一座四进的宅院,比荣国府略小些,能见得那两位贾家管家赖大赖二,往来走动。」
「派往南柳巷盯梢的人回报,那巷内确有蹊跷,时常有不明身份的姑娘被人引入带出,行迹鬼祟。」
闻言,李宸忍不住腹诽,「还真是赖家能做出的手笔,不出事便不知收敛,连窝都懒得挪。」
「依你之见,什么时候是收网之时?」
李宸念道:「明日乃宁国府贾敬寿辰,必定大摆筵席。赖家上下届时必在宁国府张罗,外城本家必然空虚。」
「我们正好趁此良机,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将其巢穴查抄干净。等他们闻讯,也已来不及了。」
李崇振奋道:「好,就是如此!」
李宸道:「父亲,我能随行吗?」
李崇皱眉,「你去做什么?」
「若是搜到了什么证据,又或者没搜到,我临场也能想些对策。」
「我带兵办事,怎有携带家眷之理?授人以柄,恐怕徒惹非议。」
李宸似早有对策,从容应道:「父亲放心,几子并非要混入兵丁之中。我只在附近茶摊、书肆闲逛,装作偶然路过。」
邹氏含笑点头,「你爹呀,他不论做什么事,都一根弦,太死板,不知变通。」
镇远侯李崇老脸一红,讪山不语。
李宸却是抽了抽嘴角,满心无奈,娘啊————您二老打情骂俏,能否避著点儿?我真不是十五岁懵懂无知的孩子啊!」
「李宸!你干的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