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正看得起劲，一只手突然从后面抓住了他的后颈，如同铁钳一般。
“你这个白痴，果然在这里！”
冰冷的声音让自来也浑身一僵。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满脸寒霜的纲手。
“哟……哟！纲手，好久不见，你……你也来取材吗？”
纲手没有理会他的插科打诨，直接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扔到一旁的空地上。
“我问你，村子里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纲手的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
“猿飞老师……还有那个什么五代目，都是真的？”
自来也脸上的猥琐笑容缓缓收敛。
他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摸出一个酒葫芦，也灌了一口。
“是真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复杂。
“老头子他……走了。”
“至于五代目……”自来也的眼神变得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叫明石空，是我的……徒弟。”
“你的徒弟？”纲手愣住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我也是前几年才收的。”自来也苦笑了一下，“那小子……是个奇才。”
“奇才？”纲手皱起了眉。
能被自来也称为奇才的，绝非等闲之辈。
“他会木遁，是真的吗？”
“是真的。”自来也点了点头，眼神愈发复杂，“而且，他的仙术天赋，比水门还要夸张。大蛤蟆仙人说，他就是预言之子。”
纲手彻底说不出话了。
木遁。
超越水门的仙术天赋。
预言之子。
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吹乱了纲手额前的金发。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自来也刚才说的每一个字。
猿飞老师……死了。
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成了五代目火影。
而且，那个小子还会木遁。
超越了水门的仙术天赋。
大蛤蟆仙人预言中的……预言之子。
“开什么玩笑……”
纲手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
“木遁？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爷爷，没有第二个人会用木遁！”
她的情绪陡然激动起来，湛蓝的眼眸里重新燃起怒火，死死地瞪着自来也。
“是不是？是不是那帮老家伙，又对我爷爷的尸体动手了？！就像大蛇丸那个混蛋一样！”
她想起了那些被尘封在记忆深处的，最黑暗的禁忌。
为了力量，不择手段。
这就是忍者。
自来也沉默着，避开了她锐利的视线，又灌了一大口酒。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来也的声音有些含糊，“但他的木遁……很纯粹，甚至比初代大人还要……”
“够了！”
纲手粗暴地打断了他。
她根本不相信这些鬼话。
唯一的解释，就是移植！
是村子高层，为了制造一个“初代火影”的复制品，又一次染指了她爷爷的遗体！
一想到这种可能，纲手就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被怒火点燃了。
“那帮混蛋……”她咬牙切齿，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纲手，你冷静点！”自来也皱起了眉，“事情很复杂，那个小子……明石空，他不是你能想象的普通忍者。”
“我不管他是什么东西！”纲手一把抢过自来也的酒瓶，仰头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狠狠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