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短暂的僵持中。
一个懒洋洋的,仿佛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他们两人身后幽幽响起。
“喂,两位。”
鬼兄弟心中大骇,猛地回头。
不知何时,那个他们从一开始就刻意忽略的,看上去最无害的亚麻色头发的少年,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种人畜无害的笑容,手里甚至还拿着一本小册子,像是在记录着什么。
“打扰一下,可以问个问题吗?”
空笑嘻嘻地开口。
“这么明显的水坑陷阱,是谁教你们的?”
“你们的老师,是体育老师吗?”
话音未落。
他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
只看到他像是闲庭信步一般,从两个鬼兄弟中间穿了过去。
然后,他伸出两根手指,在两人后颈的某个位置,轻轻一点。
咚。
咚。
两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雾隐中忍,就像两截被砍断的木桩,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甚至带着一丝优雅。
仿佛他不是在战斗,而是在完成一曲舞蹈。
训练场上,一片死寂。
鸣人张大了嘴巴,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僵在原地。
佐助握着苦无的手,微微颤抖。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香磷收回锁链,看着那个一脸轻松的背影,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不愧是空哥哥!
空走到两个昏迷的忍者面前,踢了踢其中一个。
“啧啧,雾隐的忍者,就这水平?”
他摇了摇头,一副很失望的样子。
然后,他转过身,笑眯眯地看向已经吓傻了的达兹纳。
“达兹纳先生。”
他脸上的笑容依旧爽朗,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现在,能跟我们解释一下了吗?”
“为什么一个‘标准’的C级护送任务,会引来两个雾隐村的叛忍来刺杀你?”
无形的压力,笼罩了全场。
达兹纳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看着眼前这个笑得阳光灿烂的年轻人,感觉自己像是在面对一头披着羊皮的史前巨兽。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空也不催他,只是蹲下身,开始检查那两个昏迷的忍者的装备。
“嗯,雾隐村的制式护额,叛忍的标记……”
“淬毒的锁链利爪,看来是‘鬼兄弟’,雾隐村的逃亡中忍,以联手暗杀闻名。”
他每说一句,达兹纳的脸色就白一分。
“能请得动这种人,看来您的身价,不低啊。”
空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再次看向达兹纳。
“我再问最后一遍。”
“说实话。”
“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