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天藏和鼬虽然都戴着面具，但空能感觉到他们一瞬间的错愕。
不过，两人很快就消化了这个信息。
他们都是聪明人，立刻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唯独山中枫。
她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为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慌乱和颤抖。
“唉。”空夸张地叹了口气，摊了摊手，“香磷那丫头不是要毕业了嘛，我这个当哥哥的，总得亲自带她走上正道，不能让她长歪了。”
“而且……”他指了指自己，一脸的无奈，“暗部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每天不是看书就是晒太阳，我怕自己再待下去，就真的要废掉了。”
这个理由，半真半假，却又无懈可击。
天藏沉默了片刻，率先开口。
“我明白了，空队长。您的选择，我们都会支持。”
宇智波鼬也简洁地点了点头。
“前辈走后，暗部会有些无聊。”
虽然言语平淡，但那份发自内心的敬意，却是实实在在的。
他们都曾是他的队员，都曾亲眼见证过这个男人深不可测的实力和智慧。
当天藏和鼬离开后，山中枫还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紧紧地捏着手中的文件，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队长……你真的决定了？”
“这些文件……以后谁来处理？”
她试图用工作来挽留。
空看着她，忽然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这不是有你嘛，枫。”
他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用一种“我看好你哦”的语气说道。
“能者多劳，我相信你！我走了，你肩上的担子可就重了，加油！”
山中枫：“……”
她看着眼前这张灿烂到有些晃眼的笑脸，所有想说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空拿起桌上早已写好的辞呈，悠闲地晃出了办公室。
他走在前往火影大楼的路上。
路过自家的“木叶一品锅”总店，即便不是饭点，里面依旧人声鼎沸。
路过第三训练场，他看到香磷正在和鸣人切磋。
金色的查克拉锁链在她手中挥舞自如，攻防一体，将对手牢牢压制。
她脸上洋溢着的，是前所未有的自信和飞扬。
空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几年的布局，每一步，都在按照计划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