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位根源则是普通的根源,即使加在一起也不是帝俊的对手。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帝君一个打三个,还打得有来有回的。
仙神大宇宙内,沧源洲。
猰貐的双眼赤红,身上弥漫出可怕的红光,涎水混着浊流滴落,无尽的黑雾弥漫,将顶天立地的身体都给笼罩在其中,仿佛地脉都遭到了污染。
“嗷吼!!!”
这污染的狂兽在月主之力的影响下变得更加的狰狞可怕,于咆哮之中,向着尚无忧扑杀而去。
黑雾迷茫,苍穹黯淡,似乎连世界都要在此刻毁灭。
迷雾压落,猰貐那张惨白的人脸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尚无忧提剑横在身前,太虚剑上剑光流转,却隐约有几分滞涩。
显而易见,这污染的浓度让这先天灵宝的灵光都受到了几分影响。
感受着浑身上下传来的刺痛感,尚无忧皱了皱眉,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青黑纹路。
体内仙力运转,强行将那毒素逼到一处,暂时压住。
这污染必须尽快解决掉,不然就算是他这天君之体也有可能被影响根基。
“吼!”
猰貐扑来的速度快得离谱,四蹄踩碎虚空,身形在黑雾中忽隐忽现,眨眼间就到了尚无忧面前不足百丈。
尚无忧见状,挥剑便斩。
剑光化作千丝万缕,织成一张大网,罩向猰貐的头颅。
猰貐根本不避,硬顶着剑网往前冲,鳞甲上溅起一连串的火星,浊血飞溅,却丝毫不影响它的势头。
前爪裹着浓稠的浊流,狠狠拍下。
铛!!!
金铁交击的声音震碎空间,尚无忧直接被这一击给打得倒飞而出,连续撞碎了十余座大山。
“咳咳!”
嘴角溢血,再次站稳身形的他看向猰貐的目光之中带着几分惊疑不定。
“这孽畜怎么变得比之前至少强了这么多?”
“还有那身上萦绕的血光,怎的这么像那上古时代的血月狂祸?”
是的,那股可怕的污染之力,让这位太清门人想起了古籍中记载的上古十大量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