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觉民从失神中回复过来,眼眸重新恢复清明。
「走吧。」
傅觉民扯了扯马缰,平静道:「接著逛,接著说。」
「哎。」
马六笑容灿然地应声,接著前边带路。
走了一段,马六抬手指著前边一家招牌气派的酒楼,道:「逛了这么久,想来两位也乏了,不如去前边的饭馆坐坐?
他们家的『福膳』可是一绝,每日都有旗子里的贵人特地从内城跑过来品尝...」
「什么是『福膳』?」
跟了一路,听了一路的顾守愚忍不住询问。
马六笑了下,语气神秘地说道:「那自然是...」
话还没说完,街边忽有几人跑出来,直奔三人而来,远远的,便高呼「马六」的名字。
马六赶忙麻溜地凑过去不多时,带著一脸遗憾回来。
「今天这『福膳』,两位怕是吃不著了。」
马六冲傅觉民抱拳,殷勤道:「主家那边传话过来,要您二位现在立马就过去。
家主已经在等著了,今日之后,傅公子怕就是主家的供奉,蓝旗的贵人..往后还得指望著傅公子多多提携、多多关照。」
「好说。」
傅觉民纵马上前,伸手轻轻拍了拍马六的肩膀,马六恭敬地把半个身子都弯了下来。
而后,傅觉民收回手,招呼顾守愚,一脸平静地随穆家前来报信的几人离开。
傅觉民等人走后,马六将身子支起,脸上露出几分「可算是将差事办完了」的轻松之色。
他目光在街上逡巡一圈,随意找了个茶楼就打算进去坐坐。
忽然没来由的觉得身上有点痒。
起初还没在意,但没一会儿,越来越痒,越来越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