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周周一头雾水，不过就算再迟钝，也意识到了顾清寒看不起他们。
许是这段时间因为性别遭遇了太多不公，她一改刚才花痴的模样，叉着腰撇撇嘴：“我还以为顾同志和别人不同，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只知道以貌取人，且看不起女同志。”
顾清寒离去的步伐微顿，蹙眉看向贺周周：“贺同志，请你谨言慎行。”
“该谨言慎行的人是你。”宁西秋不卑不亢打断顾清寒的话，两人是合作关系，他们虽然需要顾清寒帮忙设计，却不代表他们需要卑躬屈膝，甚至上赶着巴结。
“或许顾同志觉得我们两个女同志开场子不过是小打小闹，害怕砸了自个儿招牌，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们搞厂子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也为此付出了不少努力。”
说话间，宁西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草图，放在了桌面上。
顾清寒不以为意淡淡地瞥了一眼，并不觉得这个年轻的女同志能搞出什么花样，可在看见草图时，瞳孔骤然一缩。
草图中抛弃了传统厂房设计理念，有不少超前的现代化理念，其中包括流水线无缝衔接布局、以及污水环保处理系统，甚至连员工动线优化都包含在内。
这简直是跟他最近设计的理念不谋而合。
顾清寒垂放在身侧的修长手指蜷缩，声音有些发哑：“宁同志，请问这是你自己的设计理念吗？没有参考别人的想法？”
宁西秋挑眉，知道顾清寒动心了。
“我觉得我们适合坐下来慢慢聊。”宁西秋好整以暇地拉着贺周周坐下，顷刻间扭转局势，他们成了这场谈判的主动方。
顾清寒不以为然，坐在两人对面。
贺周周再次见识到宁西秋的能力，在顾清寒看不见的地方默默竖起大拇指。
宁西秋莞尔一笑，等待着顾清寒仔细查看草图。
草图准备的匆忙，其中确有潦草之处，可通过这张草图，顾清寒还是能窥见宁西秋与众不同的地方，看过去的眼神多了分探究。
“宁同志是哪个设计学院毕业的？竟有如此能力，除了开厂子，可有想过加入我的团队？”顾清寒伸出橄榄枝，甚至想将宁西秋挖过去。
宁西秋险些被呛到，咳嗽了两声：“我没有读过大学。”
顾清寒听后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