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她和宁西秋还要发展呢,如果陈敬山那边的合同敲定了,那兰乌镇就是她们厂子所在的地方。
要是这里的每个人,都这么有花花肠子,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她直接了当的说道。
“你们要是不满,你们也可以不帮,人活在世上,不就是靠着自己的良心吗?”
苏玉梅擦了眼泪,第一个站了出来替宁西秋说话。
她是明白是非对错的。
房子被烧也怪不到宁西秋一个人头上,牵连她,非要她拿钱出来,本来就不厚道。
更何况,昨儿个要不是宁西秋夫妻拼命救了她两个孩子,她早就不想活下去了。
帮不帮助是情分,不是本分。
借着这件事小题大做,故意为难宁西秋实在没道理。
“大伙儿,小贺说的对,你们也别心里犯嘀咕了。”
苏玉梅继续说道。
“曹秀琴说什么,因为小秋妹子我家才被烧的。那没有小秋妹子,我们家今年可能就已经揭不开锅了,第一次家属委员会上开会的时候,是小秋把她家放让给了我。”
苏玉梅又不是瞎子,宁西秋虽然嘴上不明确说帮她,又怕伤着她自尊心,暗地里,可没少帮衬着她。
她是个体面人,但军属大院里,总有人把宁西秋的体面当做好欺负,实在是没道理。
“这段时间我跟着她在互助组改良衣服,她虽然没有钱给我付工资,但自己做的馍馍,多的土鸡蛋都会给我送过来。”
她一点点的说出了这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宁西秋即便再怎么忙的脚不沾地,还是不忘了给她家里送吃的,每次去军供站,都会给两个孩子额外多点吃的,多领的肉什么的,也都会大方的给她切一点。
这些事儿她可都记在心里。
苏玉梅视线一点点落在了曹秀琴身上,眼中止不住的嫌弃和厌恶。
“曹秀琴是什么人?你们自己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