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用途苏烨不知道，也懒得问，反正只要祭出曼德尔砖这三个字，系统向来有求必应。
他等着熟悉的[购买成功提示音。
结果等来的是。
[叫叫叫，叫什么叫。]
苏烨一愣。
[是不是为了曼德尔砖自己心里清楚。]
这语气不对。
不是那种冷冰冰的机械播报，而是带着明显的不耐烦，甚至有点……怨气？
[物资没有，要命不给。]
然后彻底沉默。
苏烨盯着战术目镜边缘那个再没有新消息冒出来的消息栏，愣了两秒。
他刚才被系统骂了？
他被一个没有实体、没有情绪的系统骂了？
等等，好像不是第一次被骂了。
一股无名火从胸口窜上来。
苏烨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语气里带着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但你别不识抬举的克制：
“行，不给是吧，我自己买。”
他伸手调出系统商城界面，动作带着赌气的利落。
“我有钱。”
他说这话是有底气的。
国际刑警那边他临走前顺了不少钱。
加上之前在蜂医那也坑了不少钱。
他这点存款在系统商城里买不下全套干员装备，几百枚巡飞弹还是绰绰有余的。
苏烨点开“弹药类-巡飞弹”页面，果断勾选100枚，然后按下确认支付。
[正在检测账户余额……]
[检测完毕。]
[检测到宿主刚刚用光所有存款。]
[购买失败。]
苏烨的动作凝固了。
他盯着那条提示，瞳孔缓慢收缩。
……什么叫“刚刚”？
他忽然想起来。
刚才好像确实买了一个东西。
苏烨看着购买失败那行刺眼的数字，一言不发。
苏烨沉默了三秒。
蜂医在旁边等了半天没等到下一步指令，一扭头，看见自家队长正用一种微妙的表情盯着虚空。
眼神空茫，嘴角微微下撇，像极了每次月底发现自己氪金过度的群友。
“咋了？”
蜂医警觉地问。
苏烨面无表情的回道：“没事。”
“那你干啥呢？”
苏烨没回答。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蜂医腰间那把银绿色涂装的激素枪上。
蜂医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再抬头。
蜂医：……
“蜂医。”苏烨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你那激素枪，我记得……”
“也有伤害功能对吧？”
“不借。”
蜂医斩钉截铁，“这是医疗设备，救人的，不是杀人的。”
“我又没说杀人，”苏烨说，“我就是确认一下。”
“你确认它干什么？”
蜂医的语气中充满了警惕的意思。
苏烨没有正面回答。
他重新把视线投向掩体外那四个仍然雕塑般站立、周身流转着危险蓝光的精英小兵。
“那就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