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陌生。
现实中问带土,带土要么不耐烦,要么扬言关他。
问鼬,大多数时候是沉默。
问别人,根本没人搭理,反而冲他嚷嚷。
没人愿意回答。
久而久之,便意是什么反而成了执念。
越得不到答案,越想知道。
阿飞点头,笃定地说道:「我很好奇,人的便意,到底是什么?」
大蛇丸看著那张认真的白脸,微微颔首。
「你可以把它想像成……一个容器。」
他顿了顿,措辞尽量简单明了。
「装满了,到临界点了,容器会发出警报,该倒了,这个警报传到脑子里,就是一种该释放了的感觉,那就是便意。」
阿飞歪著脑袋,试图理解,然后摇头道:「没听懂。」
大蛇丸并不意外,他接著道:
「听不懂也正常,根据之前几项测试,你对外部刺激反应很迟钝,感知系统更偏重查克拉。」
「阿飞,你天生能感觉到的东西,可能比大多数生命少,也模糊得多。」
阿飞愣了愣,然后点头说道:「嗯……好像是这样,我能感觉到的东西,确实不多。」
大蛇丸若有所思,手指摩挲下巴。
「那,合体的时候呢?和带土,或者兜。」
「通过他们的身体,能感觉到更多吗?痛觉、触觉,或者别的?」
阿飞歪头想了想,摇头道:「好像也不行,合体的时候,我能更清楚地感知查克拉流动,身体状态,甚至能引导力量,但感觉……还是不一样。」
话音刚落。
阿飞忽然抬起自己白色的手臂,举到眼前看了看。
然后,没有任何预兆。
他另一只手并指如刀,查克拉在指尖凝聚,朝著小臂关节处,干脆利落地一划。
嗤。
整条小臂齐肘而断。
断口没有血,只有乳白色粘稠物质缓缓渗出,很快便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