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闻言微微侧过脑袋,目光先扫过一旁宛如影子般沉默,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鼬,随后落在抱怨个不停的鬼鲛身上。
「无聊?」他轻笑一声,不紧不慢地问道,「那么,你们俩今天的进度如何?要找的东西,有眉目了吗?」
鼬依旧静立不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好像带土问的根本不是他。
事实上,此刻待在带土身边的只是他的一个影分身,鼬现在远在木叶,因而对鬼鲛和带土此刻的行动一无所知。
不过,他表面上依然镇定,这种时候并不需要他说什么。
果不其然,鬼鲛无所谓地耸耸肩:「没什么特别的收获。」
带土藏在面具下的眉头皱了皱,但依旧平静无波地说道:「动作加快点,我们的时间并不宽裕……盯著那处的人,可不止我们,别让别人抢了先手。」
「明白了,大人。」
鬼鲛点头应道。
……
另一边,现实中的木叶村,夜色已深,整座村子都沉浸在安宁的睡梦之中。
鸣人的房间里,金发少年早已沉入梦乡,四仰八叉地霸占了大半张床铺。
呼吸绵长平稳,偶尔还会含糊地咕哝两声梦话,显然睡得毫无防备。
然而,与他同床共枕的另一人却依然清醒。
耳畔萦绕著鸣人悠长均匀的呼吸,这种毫无戒备的睡姿落在面麻眼里,却莫名让他心头烦躁。
面麻睁著眼睛,在黑暗中静静凝视著天花板,脑海里不断回放著傍晚时的一幕。
鸣人望著那张父母的合影时,眼中流露出的浓浓羡慕与渴望。
羡慕我?
这个念头令面麻感到荒谬至极,却又不由心烦意乱。
那个生活在阳光下,被众人簇拥的自己,居然会羡慕他这样一个来自冰冷黑暗世界的残次品?
也好,他心中也正有几个疑问亟待解答。
面麻微微偏过头去,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刺穿黑暗投向窗外看似平静的夜色。
他敏锐的感知清楚地告诉他,此刻,这栋房屋周围至少潜伏著不下十道隐蔽的视线,牢牢地锁定著这里。
「盯得可真紧啊……」面麻露出一抹冰冷讥诮的笑意。
这样的监视对于普通忍者或许有效,但对他而言不过是徒劳无功。
他心中暗自一笑,身体却保持著极其轻微的动作,缓缓地将盖在身上的被子向上拉起,直到整个人都蒙在了被褥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