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带土伸出颤抖的手指,指著卡卡西,一时间被噎得死死的,半天憋不出半句有杀伤力的回击。
「好啦好啦,卡卡西,你就别再取笑带土了。」
眼看著这两人又要像往常一样掐起来,琳也站起了身。
她走到两人中间,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地安抚起来。
「带土他刚才……可能是真的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被吓到了嘛。」
「卡卡西你也是的,作为同伴,你就不能稍微体贴一点,安慰一下他吗?」
卡卡西闻言,无奈地耸了耸肩膀,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懒散模样,敷衍地说道:
「是是是,琳说得对。」
紧接著,卡卡西突然站直了身体。
他一本正经地看向带土,然后故意地做出了一个微微张开双臂的姿势,促狭地问道:
「那么,请问爱哭鬼带土小朋友,你现在需要安慰吗?」
「去死吧!谁要你这白毛白痴的安慰啊!」
「你给我滚远点!混蛋卡卡西!」
带土简直要抓狂了,气急败坏地跳著脚咆哮。
他现在十分确定,这个世界的卡卡西,绝对比现实里的那个还要讨厌还要欠揍!
……
观众席上。
「奇怪……」
鸣人盘腿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著后脑勺,一脸不解地嘟囔道:
「我说……带土怎么哭得这么厉害啊?」
坐在他旁边的小樱,此刻却没有像鸣人那样看个热闹。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分析道:「可能是因为在现实里,他的心理已经积压了太多无法承受的痛苦、创伤或者是其他什么,平时一直死死地压抑著自己,直到在这个梦境里,当他突然面对一个安全的环境时,心理堤坝瞬间崩溃,那么问题来了,他在现实里……到底经历了什么呢?」
「说起来也是奇怪啊……」坐在另一边的香燐,此时也推了推鼻梁上的红框眼镜。
「这个叫带土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啊?他一直在这个梦境里频繁出现,还是卡卡西老师他们的同伴,看他戴著木叶的护额,那他毫无疑问应该也是木叶的忍者吧?」
香燐偏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卡卡西等人,满脸疑惑:
「可是,我在木叶村里也待了有一阵子了,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有特点的人,不应该籍籍无名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