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在沙丘下停住脚步。
一路狂奔至此,他的查克拉消耗不小。
圆框眼镜映著正午的白光,恰好遮住了镜片后的目光。
蝎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只无路可逃的猎物,发出一声冷笑。
「怎么不跑了?终于想通,准备投降了?」
半空中传来一阵翅膀拍击声。
迪达拉踩著黏土飞鸟从后方赶到,轻巧地落在另一座沙丘上,与蝎一前一后封住了兜最后的退路。
蝎扫了一眼他身后:「阿飞呢?」
「那个逗比?」迪达拉左右看了看,摊了摊手道,「刚才追出村子的时候,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八成还在后面扑腾呢,嗯。」
蝎对此毫不意外:「果然是个菜鸟。」
阿飞来不来都无所谓。
兜已经被他们堵在这里,多一个拖后腿的见习成员,也改变不了结果。
蝎重新看向兜,声音里的杀意不再遮掩:「准备好受死了吗?」
面对两名晓组织正式成员的夹击,兜脸上却看不到多少慌乱。
风从沙丘之间掠过,卷起他的银灰色短发。
兜抬起手,用食指将滑落少许的圆框眼镜推回鼻梁,甚至轻轻笑了一声。
「蝎大人,您还是一如既往地自负。」
他的声音十分平稳,甚至带著戏谑:「在彻底判我死刑之前,您有没有考虑过另一种可能?」
「我停下来,不是因为无路可逃。」
「而是因为,我已经把两位引到了该来的地方。」
蝎眼神一沉。
圈套?
下一刻,一道森冷的声音从蝎侧后方那片沙丘阴影里传来。
「十指穿弹。」
沙丘阴影里,一只苍白的手掌正对著蝎。
数枚灰色骨弹并未从十指射出,仍是由掌心凝聚成形,带著尖锐破空声疾射而至。